道,下降,放起落架,接地。何强洗又跑到窗户边上,脸贴着玻璃看。飞机滑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楚。座舱盖打开,老赵探出头来,冲窗户这边竖了个大拇指。何强洗也竖了个大拇指,玻璃上哈出一片雾气。
飞机停稳,老赵爬下来。赵厂长迎上去:“怎么样?”老赵摘下飞行帽,头发湿得能拧出水,但眼睛亮得吓人:“好飞机。一万两千五,还有余量。一千二百公里,结构稳当。发动机全程稳定,一点没掉链子。”
赵厂长在本子上记了一笔,扭头看何强洗。何强洗站在窗户边上,鼻子压得红红的,正冲这边笑。赵厂长说:“何师傅,您的钢,扛住了。”何强洗说:“那当然。我炼的钢,什么时候掉过链子?”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