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这股绳拧成了,以后造什么都行。”
苏婉走过来,和他并肩站着。
远处,传来火车的汽笛声。那是第一趟军工专列,从瓦窑堡出发,满载着精密零件,驶向哈尔滨。车上装着涡轮盘、喷嘴、舵机、电路板,一箱一箱码得整整齐齐。押车的是家泉次郎,他坐在车厢里,手里拿着本子,一项一项核对。旁边一个年轻人问:“家泉师傅,这批零件送到哈尔滨,能装上飞机不?”家泉次郎说:“能。都是按标准做的,拿来就能装。”年轻人点点头,不说话了。
火车在夜色中飞驰,穿过平原,穿过河流,穿过沉睡的村庄。车头喷出的白烟在月光下飘散,像一条长长的绸带。车厢里,家泉次郎还在核对清单。他一个字一个字地看,一个数一个数地对。这批零件,是他带着徒弟们干了三个月才做出来的。每一个零件都经过他的手,每一个尺寸他都量过。他知道,这些零件到了哈尔滨,会变成飞机的一部分。那些飞机,会飞上蓝天,保卫这片土地。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火车继续往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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