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打。”另一个说:“关键是装备都是自己造的。不靠别人,不求别人。”第三个说:“这才是真正的国防。”
晚上,林烽在指挥部开了个会。他站在地图前面,手里拿着根教鞭,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标记。
“同志们,今天的演习你们都看到了。”他说,“歼-5战机、红旗导弹、太行坦克、重炮集群,全部是我们自己造的。从今天起,我们的国防,不再是靠人堆出来的,是靠装备打出来的。”
他顿了顿,声音提高:“从今天起,敌人再想来,得掂量掂量。他们的飞机能不能突破我们的防空网?他们的坦克能不能扛住我们的重炮?他们的舰队能不能靠近我们的海岸?答案只有一个——不能。”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散会后,何强洗拉着李均,非要喝酒。李均说:“何师傅,这儿没酒。”何强洗说:“没酒就不喝了?我高兴,喝水都行。”两个人蹲在操场上,端着搪瓷缸子,对着天上的星星,喝白开水。何强洗喝一口,说一句:“我炼的钢。”李均笑他:“何师傅,你今天说了八百遍了。”何强洗说:“说八百遍也值。”
远处,发射阵地上,六部发射架还在立着。月光下,银光闪闪。战士们没有撤,还在值班。演习结束了,但战备没有结束。敌人的飞机不会因为演习就不来了,导弹营的兵,眼睛始终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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