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化甘油车间的控制室里,盯着仪表盘上的数字,对旁边的调度员说:
“硝酸还能撑多久?”
调度员翻了翻记录:“苏工,最多一周。”
苏婉皱皱眉:“给彭家蒙发电报,催鞍山那边。就说前线等着用,不能断。”
调度员点点头,跑出去发报。
一周后,第一批复产的弹药开始下线。营口厂,每天产出150毫米弹X发,122毫米弹X发,火箭弹X发。奉天厂,每天产出引信X套,弹头X发。大连化工,每天产出火药X吨。
林烽看着每天的产量报表,心里的石头慢慢落了地。他对彭家蒙说:
“老彭,按这个速度,三个月就能把缺口补上。”
彭家蒙点点头:“林部长,各厂都拼了。工人三班倒,机器不停转。有的老师傅,连续干了三天都不肯歇。”
林烽沉默了一会儿,说:“告诉他们,打完仗,我请他们喝酒。”
彭家蒙笑了:“林部长,这话您可得记着。到时候别赖账。”
林烽也笑了,拍拍他肩膀:“不赖。谁赖谁是狗。”
苏婉在旁边听着,也笑了。
窗外,火车的汽笛声长鸣。那是今天第十趟从营口开来的专列,满载着新产的炮弹。远处,锦州方向的天际,硝烟已经完全散去,只剩下蓝天白云。
辽沈战役结束了,但新的战役还在后面。东北的军工,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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