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那辆坦克慢慢退出战斗,开到后面隐蔽处。维修兵立刻围上去,用湿布给炮管降温,检查炮闩和复进机。半小时后,炮管冷却,重新投入战斗。
丁伟那边最忙。他坐在指挥部里,面前摆着三台电台,不停接收各部队的汇报。弹药消耗、车辆战损、人员伤亡、敌人动向,一条一条记在本子上,一条一条下达指令。
“一营弹药告急?让后勤送。坐标XXX,XXX,二十分钟内送到。”
“二营三连那辆坦克陷坑里了?派抢修车去,拖出来检查。”
“敌人增援部队从东边过来了?通知炮群,覆盖射击。”
一条条指令发出去,一条条反馈收回来。丁伟的本子上,密密麻麻记满了各种数据。
傍晚时分,第一批弹药专列抵达前线。
彭家蒙亲自押车。火车刚停稳,他就跳下车,对迎上来的后勤处长说:
“X万发150毫米混凝土爆破弹,全部到位。清点一下,签收。”
后勤处长接过清单,一箱一箱核对。核完,他握住彭家蒙的手,使劲晃了晃:
“彭处长,你们来得太及时了!再晚半天,咱们就得断粮!”
彭家蒙拍拍他肩膀:“别客气。打锦州,咱们一起使劲。弹药不够,随时发电报,我再送。”
当天晚上,林烽接到前线战报。李云龙那边,突破敌人第二道防线;孔捷那边,占领东大营;丁伟那边,击退敌人两次反扑。战果辉煌,但消耗也大——炮弹X万发,坦克战损X辆,人员伤亡X人。
林烽看完战报,对彭家蒙说:“老彭,明天再发两列专列。一列150毫米弹,一列122毫米弹。告诉李云龙他们,敞开了打,咱们供得上。”
彭家蒙点点头,去安排。
苏婉走过来,和他并肩站着。
“林部长,今天第一天,算是撑住了。”苏婉说。
林烽点点头,握住她的手:“苏婉,这才是开始。锦州城防,比预想的硬。后面的仗,还长着呢。”
苏婉点点头,没说话。
窗外,火车的汽笛声长鸣。那是今晚第三趟开往前线的专列,满载着新产的混凝土爆破弹。远处,锦州方向炮声隆隆,火光冲天,战斗还在继续。
装备保障分队,全员在岗,随时待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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