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家蒙站在山谷入口处,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清单,看着那一排排刚建好的半地下式仓库,心里头那根弦绷得比任何时候都紧。五十多个仓库,依山而建,顶上覆盖着厚厚的土层和伪装网,从空中看就是一片普通的小山包。
“彭处长,一号库到十号库全满了。”管仓库的老李跑过来汇报,手里拿着个本子,脸上带着兴奋,“混凝土爆破弹,150毫米的两万发,122毫米的三万发,105毫米的四万发。全部按型号分开放,标签贴得清清楚楚。”
彭家蒙接过本子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好。老李,这批弹是打碉堡用的,比命还金贵。你这边一定得盯紧,温湿度每天测两次,超过标准立刻通风。”
老李点点头:“彭处长放心,我派了专人盯着,二十四小时轮班。弹药入库前先测湿度,超标的不准进。库里还放了干燥剂,定期换。”
彭家蒙又往山谷深处走。十一号库到二十号库,是常规炮弹库。150毫米、122毫米、105毫米的高爆弹、穿甲弹、杀伤弹,按型号分门别类,整整齐齐码在架子上。每排架子之间留着通道,方便搬运和检查。
“这批常规弹有多少?”彭家蒙问。
老李翻了翻本子:“十一号到二十号库,一共十库,每库存X万发。加起来X万发。够打一阵子了。”
彭家蒙点点头,又往前走。二十一号库到三十号库,是火箭炮弹库。一排排特制的架子,每发火箭弹竖着放,尾翼朝上,弹头朝下,卡得死死的。架子上贴着标签——型号、批次、生产日期、入库日期。
“火箭炮弹多少?”彭家蒙问。
老李指了指:“二十一库到二十五库,是122毫米的,一共X万发。二十六库到三十库,是150毫米的,一共X万发。加上之前送来的,总数已经超过X万发。”
彭家蒙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
三十一号库到四十号库,是坦克炮弹库。穿甲弹、高爆弹、混凝土爆破弹,按坦克型号分开放。太行-1型用的75毫米弹,重型坦克用的105毫米弹,每一箱都贴着标签,写着适用车型。
“这批坦克弹,够二百五十辆坦克打多久?”彭家蒙问。
老李想了想:“按三个基数算,每辆坦克配X发,总共X万发。如果高强度作战,能打三天。如果正常打,能打一周。”
彭家蒙点点头:“好。告诉李云龙他们,省着点用。打完了再送,得两天时间。”
四十一号库到五十号库,是航空弹药库。航空机枪弹、航空炮弹、航空炸弹,按机型分开放。野马战机用的12.7毫米机枪弹,一箱箱码得整整齐齐;轰炸机用的100公斤、250公斤炸弹,用特制的架子固定。
“这批航空弹,够空军飞多少架次?”彭家蒙问。
老李翻了翻本子:“彭处长,按现在的训练强度,够飞两个月。打仗的话,够打十场硬仗。”
彭家蒙点点头,继续往前走。
山谷最深处,还有几个特殊仓库。五十一号库是引信库,五十二号库是火药库,五十三号库是配件库。这些仓库守卫最严,门口站着双岗,进出要登记,火种一律不准带。
彭家蒙走进五十一号库,里面一排排架子上摆满了引信。延时引信、触发引信、近炸引信,按型号分开放。每个引信都装在特制的盒子里,盒子上贴着标签——型号、批次、生产日期、适用炮弹。
“这批引信,都是奉天厂新产的。”老李说,“每批都经过测试,合格率百分之百。”
彭家蒙拿起一个引信,对着光看了看,满意地点点头。
从仓库出来,彭家蒙又去了弹药分发区。这里是山谷里最热闹的地方,几十辆卡车排着队,等着装弹药。每辆车上都贴着标签——部队番号、弹药型号、数量、目的地。
“彭处长,今天发多少车?”一个调度员跑过来问。
彭家蒙翻了翻本子:“今天发五十车。李云龙那边二十车,孔捷那边十五车,丁伟那边十五车。全是混凝土爆破弹和坦克炮弹。明天开始发常规弹。”
调度员点点头,跑回去安排。
远处传来一阵轰鸣声。彭家蒙抬头一看,几辆坦克正从山谷外开进来,履带卷起漫天尘土。领头的坦克停下来,炮塔上探出一个脑袋,冲他喊:
“彭处长!我们是李云龙军的,来领炮弹!”
彭家蒙挥挥手,指了指弹药分发区:“去那边!报部队番号,按单子领!”
坦克兵点点头,开着坦克往分发区去了。
傍晚时分,李云龙亲自来了。他跳下吉普车,走到彭家蒙面前,咧嘴笑道:
“老彭,听说弹药囤够了?我那边正等着用呢!”
彭家蒙点点头,递给他一份清单:“李军长,你那边今天发了二十车混凝土爆破弹,十车坦克炮弹。明天再发十车常规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