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对李师傅(冲压)说:“李师傅,咱们的目标是让这条线‘活’起来。称量机是心脏,您那本‘秘籍’里的配重块刻度是关键。咱们能不能先不管它原来准不准,就以现在能搞到的标准药柱为基准,重新标定一套咱们自己的刻度?”
李师傅眼睛一亮:“这法子好!以实为准,不走鬼子的老路!咱们自己定标准!我来调,你们记录数据,以后这就是咱们新京厂的‘新规矩’!”
技改优化团队也没闲着。在奉天厂区腾出的一间旧绘图室里,林烽、陈景澜等人围着一张巨大的图纸,上面是几种常见日式机床变速箱的传动原理图。
“看这个典型的二级变速机构,”陈景澜指着图纸,“鬼子设计时考虑了两种材料的加工,但齿轮模数偏保守,导致传动效率有提升空间。我们测算过,如果在这个位置将这对齿轮的齿数稍微调整,模数适当加大,并用我们改进热处理的材料制作,整体传动效率能再提升5%-8%,而且更耐用。”
“加工新齿轮的产能跟得上吗?”林烽问。
“何强那边拍胸脯保证了,优先供应咱们技改用的特种钢料!家泉他们奉天小队修复机床后,正好可以立即试加工这批新齿轮,形成闭环!”江砚秋补充。
“好!”林烽点头,“立刻出详细设计图和工艺要求,下发奉天小队,作为他们修复变速箱时的‘优选方案’!同时,把简化电气控制的思路也整理出来,特别是那些继电器逻辑复杂的老柜子,看看能不能用更可靠的接触器组合替代一部分。”
东北大地上的兵工设备抢修工作,从此进入了分区负责、重点突破、修复与优化双线并进的全新阶段。六大抢修小队如同六把精准的手术刀,刺向不同部位的技术顽疾;而技改团队则如同后方不断输送的新型手术方案和高级医疗器械。一场规模更大、组织更有序、目标更明确的设备“复活”总攻,在广袤的黑土地上全面铺开。机器修复的铿锵之声与技改研讨的激烈争论,交织成一曲昂扬的工业复兴序曲。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