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像雕琢艺术品一样,将它均匀、密实地填满那道困扰众人多日的法兰缝隙,再用特制的工具压实、抹光。
“紧固螺栓!按对角线顺序,逐步加力!”何强亲自指挥。
巨大的法兰在螺栓的拉力下缓缓合拢,挤出的多余泥料被小心刮除。炉体静置养护,每个人都时不时过去看一眼,仿佛能透过厚厚的炉壁看到里面那圈泥巴的变化。
六小时后,开始点火烘炉。温度从100度开始,以每小时50度的速率缓慢上升。所有人都守在炉旁,盯着接口处。
300度,500度,700度……没有烟气泄漏!
900度!模拟正常冶炼温度!
法兰接口处只有高温金属特有的暗红色,一丝泄露的迹象都没有!
“成功了!真的封住了!”何强狠狠一拳捶在旁边柱子上,眼圈都红了。
谢明轩长长舒了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老师傅们摸着不再发烫、严密如初的法兰外壳,感慨万千:“这土办法,还真把洋设备给治服了!”
林烽闻讯赶来,看着那安静运行的新炉主体,拍了拍谢明轩和何强的肩膀:“好!材料组的智慧,加上老师傅的手艺,没有什么难题是咱们解决不了的!密封关过了,接下来,就是全面调试,准备点火开炉!”
新熔炉最大的安装波折,在因地制宜的创新面前,被彻底化解。一道由智慧与经验共同调和的“泥封”,即将守护炉内奔流的钢水,为那亟待成型的铁翼,注入最坚实可靠的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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