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算算啊……新铝材密度还轻了百分之五,一台发动机能减重四十公斤左右。热导率提高,散热效率提升,持续功率输出能增加百分之十!耐磨性提高,大修间隔能延长!”
他抓着何强的手:“何工,谢工,你们这是给咱们坦克插上翅膀了啊!”
消息传到瓦窑堡兵工厂坦克车间,田方、彭家蒙、杨勇他们都跑来了火窑沟。看着新出炉的坦克发动机铝材试样,田方这个底盘专家最兴奋:“每台发动机减重四十公斤,全车能减重二百公斤以上!越野速度至少能提百分之五!”
彭家蒙更关注防护:“发动机轻了,省下的重量可以加装甲!或者多带弹药!”
杨勇则已经在算火炮性能了:“机动性提升,咱们的火炮射击平台更稳,首发命中率能提高……”
林烽这时也来了,看着被坦克组专家们围住的何强和谢明轩,笑了:“何工,你们这下可是‘一机炼铝,双装受益’啊。飞机坦克都指着你们这炉子呢。”
何强擦擦额头的汗,也笑了:“林厂长,压力大,但值。看着咱们的材料能用在这么多重要装备上,这炉火烧得都有劲。”
火窑沟的生产计划最终排定:周一、三、五炼飞机发动机铝材;周二、四、六炼机身轻量化铝材;周日炼坦克发动机铝材——炉子全年无休。
荣克带着第一批合格材料回坦克车同时,拍胸脯保证:“等新发动机造出来试车,我第一个请你们来坐!让咱们的坦克,也‘飞’一把!”
夜色中,火窑沟的三座熔炉同时亮着火光。飞机铝材的银白光泽,坦克铝材的深灰质感,在炉火映照下各具特色。而在更远处,瓷窑村的研发中心灯火通明,瓦窑堡的坦克车间机器轰鸣,太行山深处的矿区开采正忙……
一条从矿山到炉火,从材料到装备的完整链条,正在这片土地上铿锵运转。而链条的核心,正是火窑沟里这些不知疲倦的熔炉,和炉前那些执着的人们——他们用汗水炼出的每一克铝,都将化作扞卫蓝天的翅膀和驰骋大地的铁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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