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练的想定极具挑战性:模拟攻击一个由日军一个加强中队驻守、拥有完备永备工事、雷区、铁丝网和炮兵支援的“磐石据点”。红军(我军)参演兵力即以装甲营为核心,加强一个主力步兵团、一个师属炮兵营、以及一个防空连。
战前“磨刀”:预案与磨合
演练开始前,林烽和营长“雷公”组织了多次沙盘推演和分队合练。巨大的沙盘上,据点模型、兵力部署一目了然。
“老雷,你的坦克一连,作为主攻箭头,配属步兵一营,从正面偏左位置打开突破口;坦克二连,在右翼佯动牵制;坦克三连和自行火炮连,作为预备队和火力支援群,随时准备投入或进行火力覆盖。”林烽指着沙盘,条分缕析。
“明白!咱这铁拳头,就得砸在鬼子的七寸上!”雷营长摩拳擦掌。
步兵团长老李盯着沙盘上密布的模拟碉堡和铁丝网,皱眉道:“林顾问,鬼子这前沿障碍物太密集,光靠坦克碾和步兵剪,太慢,伤亡也大。”
“这就需要炮兵的‘开门锤’了。”林烽转向炮兵营长,“老王,战斗发起前,我需要你们炮兵营,对敌前沿障碍区、已知火力点,进行十分钟的急促射,为步兵和坦克开辟通路!”
“没问题!咱们的炮,早就饥渴难耐了!”炮兵王营长信心满满。
防空连长也主动请缨:“我们的高射机枪和高炮,会在进攻轴线侧翼占领阵地,确保鬼子飞机不敢来捣乱!”
尽管预案周密,但合练初期,各兵种之间的配合还是显得生疏,闹出不少笑话。一次合练,坦克引导步兵冲击,速度没控制好,把步兵远远甩在后面,导致“红军”裁判判定坦克孤军深入,被“蓝军”反坦克火力“全歼”。还有一次,炮兵进行火力准备时,弹着点稍微靠后,弥漫的硝烟和尘土反而阻碍了坦克和步兵的视线,冲击速度大受影响。步兵们私下抱怨:“咱这‘铁牛’兄弟跑起来是真快,就是有时候忘了咱这两条腿跟不上!”坦克兵则委屈:“谁知道炮兵兄弟这‘烟幕弹’放得比鬼子还专业!”
林烽和各级指挥员抓住这些问题,反复讲解、调整、磨合,强调“节奏控制”和“信息共享”的重要性。步话机(自然是轻便的“精卫”型)成了维系协同的生命线。
铁流奔腾:演练场上的“战争交响曲”
演练日正式到来。清晨,薄雾尚未散尽,红军各部队已悄然进入进攻出发阵地。三十辆“太行”坦克如同蛰伏的钢铁巨兽,引擎低吼;十辆自行火炮在后方预设阵地昂起炮管;步兵们检查着武器弹药,目光坚定;炮兵阵地上,炮弹已堆放在炮位旁;防空阵地的机枪和高炮直指苍穹。
“各单位注意,演练开始!”总指挥一声令下。
刹那间,炮兵首先奏响了交响乐的序章! 师属炮兵营的数十门各式火炮发出震天动地的怒吼,炮弹如同冰雹般砸向“蓝军”前沿障碍区和火力点!铁丝网被撕碎,雷区被引爆,土木火力点在硝烟中崩塌!整个“敌军”阵地前沿被一片火海和烟尘笼罩。
炮火开始延伸的同时,装甲突击的雄壮乐章猛然响起! 雷营长一声令下:“坦克一连,步兵一营,冲击!”
十辆“太行”坦克如同脱缰的钢铁野马,引擎咆哮着,引导着如潮水般的步兵,冲向被炮火犁过一遍的突破口。坦克的并列机枪和航向机枪喷吐着火舌,压制着残存的“敌军”火力点。步兵们紧贴在坦克侧后,利用其庞大的躯体作为移动掩体,熟练地清除着试图靠近的“敌军反坦克小组”(由裁判人员模拟)。
“右前方,独立家屋,疑似机枪火力点!”步兵通过步话机呼叫。
“收到!”领头坦克微微调整方向,短停,炮塔转动,“轰!”一发105毫米高爆榴弹准确命中,土木结构的家屋瞬间被炸成碎片!
与此同时,坦克二连在右翼的佯动也吸引了“敌军”部分火力。自行火炮连则根据前方观察员(由步兵和坦克车长兼任)的呼叫,开始对“敌军”纵深的指挥部、炮兵阵地、预备队集结区域进行精准的压制射击。“撼山锤”穿甲爆破弹首次在演练中亮相,一发炮弹就将一个模拟的钢筋混凝土机枪堡炸得彻底哑火,引来了观演人员的一片惊叹。
防空力量则如同忠诚的卫士, 在战场上空织起一道无形的火网,虽然此次演练无实机参演,但其阵地部署和反应程序一丝不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整个进攻过程,步、坦、炮、防空各要素紧密衔接,如同一个精密的战争机器。步话机里指令清晰,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