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破球的其余区域不过问,仅是看世界岛的东方,晋国的律法未必是最完善的国家,然而绝对是执行起来最严格的那个。
这是晋国作为一个军果主义国家该有的现象。
事实上,只要了解什么是军果主义国家,就该知道这种国家的基础是什么。
对律法的执行力不够严格,是没有资格成为军果主义国家的。
为什么?
因为需要形成上对下的绝对控制力!
中行偃听完士鲂的话,略略激动地说:“耗时日久啊。”
看样子是件大事。
耗费方面好像也蛮大的。
俺有那个荣幸能参与不?
士鲂下意识看向吕武,好像是有那么点心动。
范氏在晋国的定位已经出现实质上的变化。
他们不再是纯粹的律法制定者,更多的发展方向变成巩固卿位家族的地位。
这个就是为什么晋景公一朝,士师这个职位会落到郤氏身上,范氏反应比较平淡的原因。
所以,不存在谁想参与律法制定,等于冒犯到了范氏。
“让所有‘卿’参与进来?”吕武察觉到士鲂的意图,没有过多犹豫进行点头。
晋国本身对律法就十分在乎。
只是,由于太多的原因难以踏入真正的法治。
吕武不知道一点。
他作为铸造“刑鼎”的提议者,拉上其余的“卿”等于是在分散火力。
要不然,会被某位夫子以及他的徒子徒孙骂上几千年。
士鲂见会议开始没有正式开始,频繁给吕武打眼色。
吕武当然不能怂,轻咳几声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对国君行礼说道:“君上,我闻有制度方有国家,制度好坏,制度契合,将决定国家的兴衰……”
一大堆的道理讲出来。
国君立刻坐直了身躯,摆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态度。
这可是在讲制度啊!
高端到能突破天际的话题。
智罃、韩厥……,等等的“卿”。
不管他们先前是什么样的态度,一个个同样摆出了严肃聆听的姿态。
“制度得以执行,唯‘法’。”吕武开始介绍近一段时间与士鲂的交流成果。
听到这里,士匄笑得嘴巴都要咧到耳根。
瞧瞧,俺老范家对晋国的贡献那么大。
完全是有足够的德行,能一直作为卿位家族的嘛。
在晋国谈到对制定的律法?
老范家有关于怎么在晋国制定律法的相关记录。
所以,除非是完全搞一套新的律法,要不真的没办法将老范家撇到一边去。
国君越听眼睛越亮。
其余的“卿”也差不多。
他们算是听出了一些端倪。
吕武要搞的是先完善和补足,再推行到全国。
这是当前时代的独一份啊!
“法同,则为一国!”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