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惶恐不安。
往日里趾高气扬的赵家子弟们,此刻都像受惊的鹌鹑般缩在一起。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赵锡荣的声音有些沙哑,“周阳…做得对……”
赵明谦难以置信地抬头:“爸!您怎么能这么说?志远可是您唯一的孙子啊!”
“正因为是我唯一的孙子……”赵锡荣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我才更应该管教好他…是我太纵容他了……”
“爸…我们该怎么办?”赵明谦急切地问,“现在整个京城都在看我们赵家的笑话……”
赵锡荣沉默良久,缓缓开口:“传我命令:从今日起,赵家闭门谢客,所有族人不得擅自外出。”
“爸!”赵明谦急了,“难道就这么算了?志远的仇……”
“闭嘴!”赵锡荣厉声喝道,“你还嫌不够丢人吗?这事到此为止!谁要是敢去找周阳的麻烦,就给我滚出赵家!”
众人面面相觑,都不敢再说话。
赵锡荣疲惫地闭上眼睛:“都出去吧…让我静一静……”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赵锡荣才缓缓睁开眼,泪水无声滑落。
他颤抖着从床头柜里拿出一张泛黄的照片,上面是年幼的赵志远和他一起练武的场景。
“志远啊,安心去吧”老人哽咽着,“是爷爷没教好你……”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