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代表她不想念母亲,而是因为过于想念,所以把那些珍贵的记忆放在心里守护着,轻易不会提起。
今天身边都是至亲,她打开了话匣子,发现大家对自己母亲感觉很陌生,她觉得有必要多提提母亲了,免得她百年后,后人都不记得母亲,于是她问:
“棠棠,还有你们,真的想听吗?”
凌天一脸意外地看着媳妇道:
“想听啊,我以前没听你提起过岳母,还以为岳母出事时你年纪不大,不太记得和她在一起的事。
没想到你记得这么清楚,听你讲起往事,简直是栩栩如生。”
“妈,我也想听。
怎么感觉棠棠的外婆,听起来颇有神秘感?”
伍远征出于职业的直觉,下意识地道。
沈知棠闻言,脑中灵光一闪,用力点头说:
“没错,远征哥说出我心中的感觉。
外婆听起来挺神秘的。”
“哦,我母亲哪里神秘了?
在我印象里,她温柔大方,多才多艺,对我极为耐心,对我循循善诱,就是一个普通母亲对女儿该有的样子,这哪里神秘了?”
沈月不解地问。
“妈,你之所以不觉得外婆神秘,是因为你从小和她在一起生活,正因了那句古诗: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但其实我刚才听到你说的,外公为了外婆,特意打造了一幢占地上百亩的美人阁,外婆在其间生活,从不外出,从不见外人。
如果你们生活的年代是在清朝或之前,女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倒也正常。
但你们当时生活在民国,对女子封建礼教的禁锢已经解开了吧?
外婆年纪轻轻,为什么不肯出门呢?
肯定不是外公不让她出门吧?
以我对外公的理解,他并不是一个封建的男人,不至于不许自己的妻子见外人。
所以,综合以上情况,只能说是外婆自己不想出门。
可身为一个年轻的女子,只关在家里不是很奇怪吗?
还有,外婆还有一处百草园,里面种的植物听起来也很奇怪,竟然有‘一剑封喉’这种巨毒植物。
我觉得,这似乎是一座药园,并不是寻常的植物园。
要不然,外婆就不用另外再为你开辟一处百花园了。
只是当时你年纪小,不能分辩它们是药草罢了。
然而,什么样的药草,需要用到‘一剑封喉’这样的巨毒植物?
妈,你记得外婆的名字吗?
我在沪上别墅老宅里,没有看到你们仨的牌位,之前我以为是吴骁隆这个坏人故意收起来了。
现在想来,外公故意不设你的灵位,是因为他知道你还活得好好的。
但没有外婆的牌位,就比较奇怪了。
综合族谱上没有外婆的名字,我可以初步做出这样一个大胆的推测:
外婆身份特殊,甚至可以说是敏感,不宜暴露。
为了避免暴露外婆身份引来麻烦,所以外公只能暂时不把她的名字写入族谱,甚至过世后也不能写到牌位上。
如此一来,外婆隐于美人阁,同样也有了合理的解释,外婆是在隐居,而且不想过去认识她的人打扰。
妈,你觉得我说得有点道理吗?”
沈知棠一通分析,把沈月听得一愣一愣的。
沈知棠突然好像发现自己似乎都说到了点上。
她这开了挂的全球顶级智商的大脑,分析和推理能力真不是一般地强。
沈月开始听得一愣一愣的,脸上还带着笑意,但越听到后面,脸上笑容渐淡,取而代之的是若有所思的表情。
听到沈知棠问她有没有道理,沈月好一会不说话。
凌天和伍远征面面相觑。
“棠棠,你是瞎编的吧?看看,把你妈都带沟里了。”
凌天拍拍女儿的肩膀。
“不,棠棠不是瞎编的,相反,我认真一想,觉得事实说不定就是棠棠分析的那样。
棠棠说的没错,我是一叶障木了。
从小生活在母亲身边,让我感觉不到母亲的古怪之处。
但现在隔着岁月回想,确实如棠棠说的一般,我母亲处处都透着不一样。
我从小,就没有表亲往来,也没有外公外婆,母亲也从未有亲戚找上门。
就好象,她是个卵生儿,没有父母家人、没有亲戚朋友似的。
而且,我记忆中真的没有母亲的名字,我只记得父亲都昵称她为慕儿,有时候也叫她娘子。
但母亲的全名叫什么,还真没人提过。
棠棠,你说,外婆会是什么特殊身份?”
沈月着急忙慌地问女儿。
女儿既然能分析出母亲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