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一提到西王母,你就急了!
你从来没有这么失态过!
装不了了吧?”
沈知棠神情一怔:
“那个女人就是西王母?
她,她真的存在?”
些时,那些《山海经》,《穆天子传》、《竹书纪年》、《庄子》、《列子》、《淮南子》关于西王母的记载,一瞬间都掠过她的脑海。
这太颠覆她的认知了。
沈知棠原本以为,西王母只是传说中的神女。
没想到,西王母竟然现身了,还和外公接触过?
也是,那些史书里,其实记载的都是西王母和凡人接触的经历。
沈知棠那全球排名前十的智商,一时间竟然也无法承受这个消息的冲击,一阵晕眩袭来。
看着沈知棠煞白的脸,沈希为觉得自己还真抓住了沈家人的软肋,他得意洋洋起来:
“其实,伯公也没说那个女人就是西王母,这都是我猜的。
他们下车进屋后,我脑子也清醒了,大门虽然锁上了,但我偷偷从老宅边上的狗洞钻了进去。
当时我年纪小,又瘦,谁也不会想到,我会钻狗洞进去。
进去后,就看到上厢房的小客厅里亮着灯,传来伯公和那个女人的谈话。
伯公情绪激动地说:‘只有西王母能拿捏我,是我的软肋。西王母也是我们全家人的软肋。’
屋里,那个声音甜美的女人再度说话,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冰寒之意。
‘你可知道,西王母是最大的财富,她的价值比你想得重要多了,我此次前来,还带了一封信,是你通往泼天财富的钥匙,没想到,你竟然把她害死了……’
听到这里,我后颈被人重重一击,立即晕倒过去。
等我醒来,天都亮了,而我躺在自己家的床上。
我揉揉眼,爬起来,后颈还一阵阵隐痛,提醒我,昨晚上看到的一幕不是做梦。
我跑去问我母亲,她说昨晚上是伯公家的蔡管家,把我抱回来的。
说我在伯公老宅子睡着了。
我不敢提自己偷听被打晕的事,看来,伯公也不想要我的命,但我知道,昨晚上听到的一言半语,对伯公很重要,要不然,他的下人就不会打晕我,把我弄走。
原来,伯公和那个声音极好听的女人间,还有一条人命在。
得亏我姓沈,还是个孩子,要不然,也许因为听到这些事,就被他们弄死了。
这个秘密太可怕了,我回味过来,一直担心伯公会反悔,把我杀人灭口。
那段时间,我都不敢跑到伯公面前,生怕他记起那晚的事,会起杀心。
后来时间久了,伯公也没有对我采取什么动作,偶尔遇到我,还是一样疏离地亲切,我就也慢慢打消了恐惧之心,又开始规划着怎么打入伯公家,让他重视我,培养我。”
沈知棠听到这里,虽然一头雾水,但还是抓出其中一个重点:
“什么?那个女人不是西王母?为什么你刚才说是?”
“哈哈,我骗你的。谁知道你反应这么大。
我算是测试出来了,西王母果然对你们沈家很重要,还能拿捏你们。
西王母,到底是谁?
对你们有什么重要意义?
不然,为何伯公和那个神秘女人一提再提?”
沈希为突然发问。
沈知棠这才发现,原来沈希为对西王母一事,只知道一鳞半爪,心中也是极度好奇。
沈希为只是抓住外公说的,西王母能拿捏沈家这句话不放来试探她。
没想到,因为母亲沈月一听到这几个词就晕厥,还真让“西王母”三字成了沈知棠的软肋。
看到沈希为一脸求知欲的模样,现在形势反转了,沈知棠知道沈希为不知道的信息。
沈知棠重新占据了上风。
“这有年头的事,我怎么可能知道西王母是谁?”
沈知棠摇头。
“放屁,你骗我,你肯定知道一些什么?
要不然,在东平洲,为什么我一提西王母,你就乖乖跟我走?”
沈希为也不是没脑子,顿时勃然大怒。
“沈希为,你在老家,本来过得好好的。
但为了谋夺沈家资产这个妄念,你不光抛弃了平静安稳的生活,还下毒弑杀亲奶奶和发妻,你已经走火入魔了!”
沈知棠感觉已经榨干了沈希为知道的事,不想和他再纠缠下去,迅速切换了话题。
果然,沈知棠这个话题一抛出,石洞中,一股隐隐的低气压让人背后发凉。
沈希为一怔,脱口而出:
“老家的事,你怎么知道?”
“内地公安和香港警方取得联系,他们猜你在香港唯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