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头,让你那迂腐外公能这么听话,是娘家有钱还是有势?可不对啊,谁比得过我背景牛,我也没见那你外公对我和颜悦色。”
魏子规道“曹家对外公有过救命之恩。”
珍珠笑道“你外公真有意思,救命之恩他欠的,自己以身相许还了就是。他自己不还让儿子还,生孩子原来还有这种用途,那该多生几个。”
这是什么话,魏子规道“你欠了救命之恩,会随随便便以身相许么?”
珍珠想了想,她倒也不是那么随随便便的人“那得看脸了,长你这样的就以身许,长关念一、崔静堂那样的就下辈子结草衔环吧。”
欠着欠着或许就不用还了也不一定。
魏子规“……”她的话他还是时常接不上。
珍珠道“你别这么看我,诚实又不是我的错。”
魏子规道“是我的错,我就不该问你。”
珍珠又打了个喷嚏,抱起番薯道“我去烤番薯,顺便烤烤火。”
……
昨日下一日雨,今日放晴了,暖和。
珍珠缠着魏子规带她上街看看。
他们吃了当地小吃,买了手信,还买了胭脂水粉。
魏子规道“你在晋城好几抽屉的胭脂,还要再买,你用得过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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