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传下去。”
她笑了下,没再问。
他迈出教室,脚步踩在石板路上,发出轻微的响。远处,老槐树影横在地上,枝桠交错,像一张铺开的网。
同一时刻,纽约的木雕课还没结束。
王氏后人站在灯下,看着学生们专注雕刻的样子。艾米丽终于完成了第一层花瓣纹,抬起头,兴奋地展示给他看。
他点点头,轻声说:“不错。记住,手要稳,心要静。这门手艺不挑国籍,只挑真心。”
窗外,唐人街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映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像一条流动的河。
而在地球另一端,青山村的山峦沉入黑暗,唯有校舍窗口还亮着一盏灯。
灯下,罗令翻开笔记本,在“技艺传播”一页写下:
“他们曾把木箱送上远洋商船,
我们今日,让世界看见真正的匠魂。”
笔尖停下。
风从窗缝钻进来,吹动桌上一张未完成的图纸——那是新一代香筒的设计稿,底部刻着一行小字:
“明·嘉靖年制,青山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