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没有竹哨与稻穗之间的默契,这段基因就不会存在。”
原告律师立刻反驳,说这些属于“民间传说”,不能作为科学证据。
罗令不急。他点开另一个文件。是残玉梦境中提取的波形与dNA共振模拟视频。数据来源清晰,时间节点明确,连测试环境温度都有记录。
“我可以当庭验证。”他说,“请提供一粒超级稻种子,我用竹哨吹一段固定节拍,如果它不产生应激反应,我当场认错。”
法庭一片哗然。
法官示意暂停。片刻后,第三方检测机构同意现场取样。一颗超级稻种子被放入透明培养舱,连接感应器。
罗令取出竹哨,深吸一口气,吹出那段传承下来的三连音。
监测仪上的曲线平直不动。
他又换了一颗青山村的古稻种子。哨音落下十秒后,曲线开始轻微波动,三十秒后明显上升。
“它听到了。”赵晓曼轻声说。
整个法庭没人说话。
最后,罗令播放了那段全球农户联署视频。画面里不同肤色的人说着不同语言,却都在讲同一件事:他们种的稻,是从青山村传出去的火种。
法官宣布裁决前,原告方突然提出撤诉。但法院认为案件已进入实质审理阶段,必须作出裁定。
判决书下来时,外面天已全黑。
“确认青山村古稻为活态文化遗产,其基因序列受集体权益保护。任何未经许可的商业使用,均属侵权。”
王二狗一把抱住罗令,差点把他掀翻。赵晓曼站在旁边,眼里有光。李国栋默默把那本育种手札放在桌上,说:“该交给下一代了。”
回到村里,夜风穿过梯田,带来稻叶摩擦的沙响。罗令站在田埂上,把竹哨含进嘴里。他吹了一段新编的调子,短促而有力。
几秒钟后,探测器响了。
依旧是四短、一长、两短。
他按下录音键,把这段回应保存下来,命名为“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