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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夜探密道:水脉的尽头(2/2)

,就能说这地方早就是商路节点,文物也好,开发也好,都能占先机。”

    “所以不能让他们查到。”罗令看向洞内,“也不能让这条路再埋下去。”

    他从包里拿出粉笔,在出口旁边的岩壁上画了个圆圈,中间加一竖,和梦中看到的“封印符”一致。

    “做个记号。”他说,“下次带赵晓曼来看。”

    “她懂这个?”

    “她能把故事讲明白。”罗令说,“比谁都清楚。”

    王二狗点头。他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想拍照,屏幕一闪,显示无信号。

    “在这儿什么都传不出去。”他说。

    “正好。”罗令说,“现在只有我们知道。”

    他们沿原路返回。洞内安静,脚步声被岩壁吸走。走到中途,罗令突然停下。

    “怎么了?”王二狗问。

    “刚才拓的第三个符号。”罗令说,“我记错了位置。”

    他打开记录本,翻到那一页。原本画在左侧的符号,实际应该在右侧,和水流方向对应。

    “说明那不是普通标记。”他说,“是警告。”

    “警告什么?”

    “别走错边。”

    王二狗往后退了半步:“你是说……另一边有问题?”

    “还没验证。”罗令说,“但先民不会平白多刻一道。”

    他们继续走,尽量靠左。手电光照在墙上,那些符号一排排掠过,像沉默的眼睛。

    回到入口,天还没亮。河水静静流着,表面浮着一层薄雾。他们爬上岸,穿上鞋。

    “明天还得来。”罗令说,“带工具,清一遍通道。”

    “要不要告诉李老支书?”

    “先不。”罗令摇头,“等证据齐全再说。”

    “可陈德海那边……”

    “他知道的只是画。”罗令说,“我们手里的是路。”

    王二狗笑了:“那他再多钱也没用。”

    他们沿着小道往回走。村口路灯还亮着,照在泥路上。快到岔路口时,罗令停下。

    “你先回去。”他说,“我去趟祠堂。”

    “这么晚了还去?”

    “有个问题。”罗令说,“梦里那些符号,为什么每次出现都不全?”

    “什么意思?”

    “可能不是随机给的。”罗令说,“是等我们走到这一步,才让看的。”

    王二狗没接话。他挥挥手,转身走了。

    罗令站在原地,抬头看天。云层散开,露出几颗星。他摸了摸胸前的残玉,确认还在。

    祠堂门没锁。他推门进去,点燃蜡烛。墙上挂着族谱图,纸张发黄。他没去看。而是走到角落,打开地板暗格,取出一块陶片。

    陶片上有烧灼痕迹,边缘不齐。他把它放在桌上,用炭笔轻轻描摹上面的纹路。

    和密道里的符号对不上。

    他又翻出另一张草图,是前些天画的八门阵法图。把陶片放上去比对,发现某个拐角处的转折角度完全一致。

    他放下笔。

    原来不是符号变了。

    是他们理解错了方向。

    他重新铺纸,把密道符号按水流反向排列。这次,序列连成了三个短句:

    “水出则安”

    “逆流者亡”

    “守口如守命”

    蜡烛爆了个灯花。

    罗令盯着最后那句,很久没动。

    门外传来猫叫。他吹灭蜡烛,把陶片放回暗格,锁好门。

    走出祠堂时,风大了些。他拉紧外套,朝教室走去。

    钥匙插进锁孔,转动时发出轻微摩擦声。

    他推门进去,第一件事是打开台灯。桌面上摊着昨天的订单汇总表,已经被剪成两半,扔在垃圾桶里。

    他没看那堆纸。

    而是走到书架前,拿下一本旧笔记本。封面写着“教学日志”,里面全是赵晓曼的字迹。他翻到最后一页,空白处有一行新写的字:

    “孩子们今天画了地下罐子的位置,和你布阵的地方,一模一样。”

    他合上本子,放在台灯旁边。

    然后从抽屉取出新的记录本,在首页写下标题:

    《密道勘察日志》

    下面第一行日期是今晚。

    第二行写着:

    “已确认:水脉尽头,通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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