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弥漫着欢好后,才有的颓靡气息。
秦誉压着她不肯动,低低地笑出声来:“舒服吗?阿藜,你不知道你刚才有多美。”
他捧着她的脸,指腹摩挲着她滚烫的颊,又要吻上来,像是在回味余韵。
万藜眼睫一颤,没有忘记那只手方才摸过哪里,嫌弃地一巴掌拍开:“大骗子秦誉,我再也不理你了。”
脸上的潮红还没褪去,眼角眉梢都沾着春意,偏偏做出张牙舞爪的样子,像一只呲牙的小兽,把秦誉逗笑了。
“阿藜,总会有那天的。我知道你害怕。刚才不是很舒服吗?你习惯了就不会……”
“习惯你个大头鬼!”万藜推着他的肩膀,“你起来,我要去洗澡。”
浑身上下都染上了他的气息,手上还是……,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
秦誉按着她的身子,一把将她捞起来:“我帮你洗。”
万藜慌乱地拽下自己的T恤,内裤却滑落到膝盖,她挣扎着推他:“我不要,我自己洗!”
秦誉却充耳不闻,抱着她大步往卫生间走,用脚踢开门,将她放进浴缸里。
浴缸的瓷壁冰得万藜一哆嗦,她蜷起腿,瞪着站在面前的始作俑者:“你出去。”
秦誉看着她又羞又恼的模样,不敢再逗她。
“那我出去,有事你叫我……”
门关上的瞬间,万藜赤着脚跳起来,“咔嗒”一声把门反锁。
她看见镜中那张脸,双腮坨红,眼尾还带着一抹风情,唇色被吻得微微发肿,直到目光落在脖子上那几处青紫上。
她又羞又气地搓着手,凑近闻了闻,总觉得那股味道还在。
热水浇下来,万藜眯起眼,任由水流冲刷着身子。
方才的画面却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秦誉的手、喘息、伏在她身上时那双猩红的眼睛。
又怔怔地想:其实也没有片子里那么恶心。
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猛地甩了甩头,脸颊烧得厉害,连忙把水温调低了些。
用浴巾裹好自己,堪堪遮住大腿根。
万藜探头推开卫生间的门,秦誉不在屋子里。
她松了口气,进了衣帽间,换了身干净衣服。
主卧卫生间里传来水声。
万藜懒得去换次卧的床单了,想着秦誉都舒服过了,总不会再做什么了吧?
掀开纱幔钻了进去。
秦誉出来的时候,上半身赤裸着,腰上只系了一条松垮的浴巾。
窗外天已经蒙蒙亮。
纱幔里影影绰绰地蜷着,一个小小的身影。
秦誉看了好一会儿,心里某处忽然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软软的,涨涨的。
万藜迷蒙中落进一个滚烫的胸膛:“好困……睡觉了。”
“嗯。”秦誉应了一声,下巴抵在她头顶。
可温香软玉在怀,那股躁动又直直涌了上来。
像沙漠里渴了太久的人,尝到一滴水,反而更加饥渴。
用手……怎么可能满足呢?
他想要更多,想要完完整整地拥有她,想要把那些午夜梦回里反复演练的,都一一兑现。
秦誉收紧了手臂,将她箍得更紧了些:“阿藜,你会永远跟我在一起吗?”
睡梦中,万藜模糊地听到了,胡乱“嗯”了一声:“睡觉……”
秦誉抱紧她,黑暗中低低笑了一声:“好啊。”
……
万藜再醒来的时候,是被阳光刺醒的。
她微眯着眼,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一张脸突然放大在眼前。
睫毛长长的,鼻梁高挺,睡颜安静得像个孩子。
再往下看,赤身裸体的,那条浴巾早就散了大半,堪堪搭在胯骨上,遮住要害部位。
“这个变态!”万藜猛地坐起来。
她还是觉得那物很恶心,看片的时候就这么觉得,昨晚睁大眼睛看到了,还是觉得狰狞。
她别开眼,赤着脚逃出了卧室。
秦誉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十二点。
万藜正盘腿坐在沙发上,盯着电视看得入迷。
董楚楚正跟男主角接吻,是拙劣的借位,嘴皮子都没碰上,镜头就切了。
万藜咯咯笑起来,心想是温述白不让吗?
正看得入神,一双手忽然从身后伸过来,横在她脖子上。
万藜吓了一跳,侧首一看,秦誉赤着上半身,阳光打在他身上,肩宽腰窄的,薄肌很赏心悦目。
“你怎么不穿衣服?”万藜定定的看着他的身子。
秦誉努了努嘴,语气里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委屈:“没有衣服。”
万藜蹙眉:“你衣服呢?”
“脏了,我不穿脏衣服。”
万藜瞥了他一眼:“你会用洗衣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