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处破旧驿站中,三人停了下来。
寇仲先转身,故意哑着声音对着宇文化及说道:
“阁下为什么一直跟着我们?”
宇文化及手指着傅君婥说道:
“我要找她!”
寇仲没有回头,
“这个女人,我们必须要带回师门处置!
不过,可以让她和你说几句话。
但是,你不能带走她!”
宇文化及疑惑,看着他们二人似乎根本没有武功。
但是事实胜于雄辩,莫不是他们的武功已经到了自己看不出来的地步了吗?
于是宇文首先拱手道:
“不知尊师门是何门何派?”
寇仲说道:
“师尊有命,不许透露身份来历!”
傅君婥闻言拼命压住了自己嘴角,
【这不是自己的话吗?
那是我的师尊,你们的师公才对!】
徐子陵怕露馅,上前一步挡住了傅君婥的身影,说道:
“我们没有时间了,和他多说什么?”
寇仲却说道:
“几句话而已,耽误不了多大的功夫。
你可以问了!”
寇仲这种霸气的问话,让宇文化及有些不舒服。
开口说道:
“那就要看尊驾......能不能把她带走了!”
这时傅君婥突然说道:
“你想要的不就是那两个孩子吗?
我们只是萍水相逢。
我看不惯你狗仗人事,帮了他们一回。
这会儿我自己的性命难保了,你觉得我还会带着那两个累赘?
要人,找宋阀要去!”
说着傅君婥眉毛一挑,讥笑道:
“只怕....你不敢吧!”
宇文化及被人当面讥讽,也有些恼羞成怒!
“本官不单单是找那两个小鬼,还有你!
姑娘两次入宫行刺圣上未果,轻功令人望尘莫及!
却因为帮助了那两个小鬼,而被人发现了踪迹。
哼!被我追上,实属不智!
那两个小鬼没了你帮忙,抓住轻而易举!
可是姑娘你今日,无论如何要留下性命来。”
寇仲和徐子陵在面具后的脸都显得十分惊讶,
【娘去刺杀过皇帝,还是两次?厉害了!】
傅君婥面容也是震怒,
“哼,你单枪匹马过来单挑,不怕抵不过我手中之剑吗?”
宇文化及却显得成竹在胸,
“呸!上次本官欠缺兵器之利,这次有虎啸神刀在手,定破你剑法!
两位尊驾,这姑娘行刺圣上,你们最好不要掺和进此事!
免得尊师门也背上谋逆的罪名!”
寇仲和徐子陵对望一眼,齐齐往后退了两步。
意思是:你们打你们的,我们不插手。
只是我们要旁观,到底是死是活,回去也要有个交代。
这是他们三人方才已经商量好的,
要到了必须战斗的情况下,傅君婥先出场。
万一不抵宇文化骨,二人就趁着宇文招式疲惫之际偷袭他。
能杀了最好,杀不了也要重创他,让他无暇再追捕自己几人。
傅君婥冷笑一下,
“宇文化及,你既然求死心切,我就玉成你的意愿!”
宇文化及先出招,冰炫劲灌注在虎啸神刀之上,刀气携带这浓重的寒气迎面劈来。
周围的树木都被裹挟,枝条都往宇文处弯折。
无数的小纸条被折断,被冰炫劲包裹成利器,铺天盖地地往傅君婥驶去。
傅君婥嘲笑不过雕虫小技,随即以气御剑,横挥一下,就割破了第一波的冰箭。
然而小树枝奇多,第二波接踵而至。
剑势瞬间旋转成了一个巨大的棋子,犹如一面巨盾,将袭击尽数挡住。
而傅君婥的目光一直紧盯着宇文,前面的只是佯攻,杀招在后面。
霎时间宇文化及一个飞虎扑兔,虎啸神刀已经要当头劈下。
刀势狠猛,不作硬抗,只是退后,先避其锋芒!
只是避过了神刀,却没有避过刀锋上的刀气,已经远及三尺,
傅君婥的右臂还是会被割伤了。
当初在扬州江边,受伤的也是右手。
傅君婥心想:
【我已不敢低估他,岂料仍然中招!】
徐子陵只是脚尖移动朝向了宇文化骨,
寇仲在他身前,按住了他的手臂,示意不可轻举妄动!
而宇文化及一刀劈在了傅君婥刚刚站的石头上,一刀下去,石头被劈成两半。
而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