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贵妃的丧仪看起来是万分的悲凉。
琅嬅也是用了病了的老套路了,永璜在去了永寿宫祭拜了一回后,
告别众人直接到了长春宫。
一来就很是揪心。
“皇额娘,可是昨日见到那场景吓到了吗?
儿子今日带了新调的安息香,还有这个荷包,都是有助睡眠的。
皇额娘可以试试!”
琅嬅笑道:
“你有心了!素练,把这香点上试试吧!”
还拿了荷包闻了闻,一股芬芳的香气,闻着清清淡淡的,
说道:“这味道我很喜欢!
你呀,这府里是不是都是这么哄你媳妇的呀!”
琅嬅说着无心,永璜听着有意。
他低头说道:
“皇阿玛可有这样哄过皇额娘?”
琅嬅笑道:
“他是皇上,哪里会哄人呀!”
永璜又靠近了一下床榻,看了看四周说道:
“皇额娘,儿子近来查出十二弟的死有些蹊跷!”
然后就对着素练使了一个眼色。
琅嬅听到后,摆手让素练等人都退下。
问道:“什么蹊跷?莫不是宫中有人在做鬼?”
永璜点头,
“儿子昨日出宫后,无意间看到有諴亲王府人,
在王府后面巷子里,和一个太监模样的人相见。
两人交换了什么东西,很快就分开了!
我让人跟着两边的人,果然一个入了皇城,
一个从后院的狗洞钻回了諴亲王府。
这要是没有事情,我永璜两个字倒过来写!”
琅嬅这回头是真疼了。
居然有人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搞这种事情。
也是琅嬅对剧情知道了太多,有了误区。
心底觉得意欢的孩子就是活不长的。
她没有用什么保命的丸药,
根据暗卫说的,意欢能把这个孩子平安生下来就是撞大运了!
可是没有想到,那孩子很有可能是被人害死的。
永璜坐到了琅嬅的床上,伸手帮着按住一边的太阳穴。
“皇额娘,如今十二弟和舒贵妃都没了,还要继续查吗?”
琅嬅闭着眼睛说道:
“自然要!我很早就说过,皇嗣们是我的底线。
有谁动了你们,我一定要把他的爪子砍下来!
舒贵妃到死都是心怀愧疚的,
她以为都是她的缘故,将十二阿哥生的这般体弱。
我一定要找出幕后真凶,告慰她们在天之灵!”
琅嬅说着话,就觉得很困了。
永璜慢慢说道:
“是安息香,起效果了。皇额娘睡吧。
宫外的事情,儿子帮你查清楚!”
琅嬅的眼皮越来越沉,却还是拍了拍永璜的手,
“你要小心,你自己保重要紧,别让我担心了!”
永璜笑着说好。
等琅嬅彻底睡着了。永璜静静看着,
琅嬅的睡颜美如画,单薄的衣裳不禁让人联想衣服里面的风情。
永璜咽了一口口水,突然低头亲了琅嬅的唇角一下。
他的手握的紧紧的,为了避免再冲动,永璜立刻起身开门走了出去。
素练问道:
“大阿哥,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红?”
永璜勉强笑道:
“皇额娘里面有些太热了!怎么不用冰呀!”
素练没有怀疑,只说道:
“娘娘不是...病了吗?起不来床那种,用冰会惹人怀疑。
而且娘娘说了,也不是很热。
大抵你们男子火气旺,才会觉得额外热一些。”
永璜根本没有在听素练的解释,只是说道:
“皇额娘睡了,看来这个安息香挺好用的。
爷再去搜罗一些!
你们进去伺候吧。”
然后就走了。
这时有个假扮太监的暗卫,从后面屏风后走了出来。
他觉得这个大阿哥很不对劲,但是方才角度不佳,
只听得到他们说话,床上的动作是没有看到的。
听这话好像也没有问题呀,那是哪里让自己觉得不对劲呢?
舒贵妃的事情,太后也被瞒住了,
她知道意欢去世后,也只是叹气说道:
“十二阿哥的消息传来,哀家就知道会有这个时候的。”
褔伽扶着太后说道:
“太后,这样一来,我们在后宫中就没有任何可以和皇上说得上话的眼线了!
是不是要再选几个人?”
太后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