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问了永璜。
永璜跪下说道:
“皇阿玛,此言别说说出来,只是听到,儿臣都觉得脏耳朵!
当夜皇阿玛找了御前的宫女服侍皇额娘,几个妹妹也在!
要是真有什么,皇额娘怎么会当着妹妹们的面表露出来。
永璋此言,儿臣就是打死他,也不为过!”
弘历转身,直接一个巴掌把永璋扇到一边。
“你个不孝之子!”
纯贵妃赶紧抱住了弘历的腿。
“皇上,皇上,永璋不会如此的。
他们都是皇后的人,您不能只听他们的话,就认定永璋不孝呀。
永珹...永珹也是被皇后引诱的呀!
他说的不是实话!
永璋才十三岁!他怎会有这般心思呢!”
弘历冷笑一声,
“十三了呀!
你皇额娘前段时间还说明年选秀,你可以选福晋了!
已经是大人了呀!
你是不是以为皇后失德,朕会废了她。
而宫中就只有一个贵妃,是你的额娘。
你便想着自己有一天能成为嫡子,是不是!”
纯贵妃哭喊着:
“不是这样的,皇上!”
而永璋已经吓得都说不出话来了。
弘历再踢了纯贵妃一脚,
“贱妇!逆子!
皇后还活着,你就想着赶她下去,让你额娘做皇后,你做嫡子。
那再往下一步,是不是要把朕也赶下皇位,换你来做这个皇帝!”
永璋被吓了手足无措,只能拼命摇头。
弘历说道:
“你前头还有两个兄长,哪个不比你聪明机敏?
你还妄想做嫡子,做太子?
你自己看看你配不配的上!
你以为你在外面散播消息,朕不知道?
朕原本想要回京了再处罚你。
你到是等不及了!当众把你的兄长打了!
还说永琏病弱,本就不能得继大统。
朕今天就告诉你!
你没有孝顺之心、棠棣之情、言行悖乱,毫无人子之道!
你这样的人不配做朕的儿子!
是绝对不可能继承朕的大统,听明白了吗?”
永璋瞬间惊吓抬头,眼中露出深深绝望。
“皇阿玛,你不要儿臣了吗?”
而弘历还没有说完。
“而你,纯贵妃!
就是有你这样的额娘,才会教出这样荒唐的儿子。
你笼络命妇,意图后位。
着降为嫔位,褫夺封号!
今日起直接禁足!日日在佛前忏悔,你的恶事!
和嘉你也不要管了!
免得将朕的女儿也教的像永璋一样,毫无人性!”
纯贵妃闻言,气急攻心,直接晕了。
永璋爬了出去,一遍一遍地叫着额娘。
弘历还嫌弃不够。
“把纯....把 ....把她拉下去,别在孩子面前丢人现眼!”
弘历气得脑仁疼,一时都忘记了纯贵妃姓什么来着!
这时素浅急冲冲过来了。
“皇上,皇后娘娘得知大阿哥把三阿哥给打了,
一时气急,便晕了过去。”
弘历立马就过去皇后那边,几个阿哥们也都走了。
三阿哥永璋还在发愣,他的贴身太监爬过来说道:
“阿哥,现在只有皇后能救你的性命了呀!
贵妃被禁足了。爷你要再不做什么,
先帝的三阿哥就是你的前车之鉴了呀!”
雍正的三阿哥弘时可是更惨,直接被夺了黄带子,贬去做了八爷的儿子。
只是那时的廉亲王已经失去了所有,成为阶下囚了!
这时永璋大脑已经彻底死机了,
甚至都想不出,自己这样骂了皇后,皇后还怎么会替自己说话。
就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让皇阿玛消消气。
他也赶了过去,其他人都进去到了屋内,
只有永璋不敢进去,在庭院里跪下了。
里屋应太医还在把脉,他摸了摸胡须,皱眉说道:
“娘娘的脉象不好。
本就受了惊吓,又一时气急攻心,哎!
以后娘娘定要放宽心,不可再大惊大怒了!
皇上,娘娘身体不就不大好,
这再来几次,微臣也是无可奈何了呀!”
弘历闭眼想了想,说道:
“素练素浅!”
两人上前应是。
“今日起你们统管皇后诸般事宜。
绝不能让烦心的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