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浅身上什么装饰都没有,看样子是睡下了。
惢心赶紧从石狮子后面入了一个头,
“素浅姐姐,我在这里!”
素浅大感意外,
“惢.....你怎么过来了?是冷宫那位....出事了?”
惢心说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过来的。求娘娘救救主儿吧。
然后把赵九霄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素浅也大吃一惊。
“你等等,这事我要回了娘娘。”
于是素浅就回去了。
这次惢心一人在门口等了挺久,素浅才出来换了一身衣裳,说道:
“走,咱们先去太医院。”
今天在太医院的是应太医,这位和赵太医在皇上登基后就一直负责皇后的身体健康,
还有在齐汝不在时临时给皇上诊脉。
其他太医也有一两位,见是皇后娘娘宫里的,也没有什么反应。
素浅独自进去在应太医耳边说了什么,应太医就跟着素浅离开了。
三人一路到了冷宫,一路上其他人一看到素浅这张脸都低头了。
赵九霄等在冷宫门口,见素浅过来了,赶紧开门。
如懿看到素浅也过来了,也很是惊讶。
“素浅,你怎么过来了?
惢心,你去找皇后娘娘了?”
惢心苦着脸说道:
“这个时辰,除了皇后娘娘,奴婢没有法子找其他太医过来。
江与彬今夜也没有在太医院呀!”
素浅微笑说:
“娴妃娘娘,有话过会儿再说,先让太医把脉吧!”
如懿眼睛往下瞟,神情冷漠。
“我早就不是娴妃了。”
素浅看向应太医,点点头,才说道:
“娘娘,别担心了。再坚持一下。一定会复位的。”
如懿有些泄气,但是又不愿意在其他下人面前表现出来,
只是笑笑,并不说话。
应太医把脉后,说道:
“蛇毒不重,咬痕也不是很深。
应该在刚咬的时候就放过血了。
如此微臣这边方才出太医院时,拿了一瓶解毒粉。
在伤口处撒上一些,用布包好。”
说着把药交给惢心,接着又拿出一瓶药,
“这个是专门解蛇毒的丸子,早晚各吃一颗。
微臣可以写个方子,你们自己找门路买药材。
皇上的旨意不变,微臣实在不敢在太医院取药!”
如懿说道:
“应太医,你能来,我已经感激不尽了。”
应太医在一旁写药方,素浅说道:
“娴妃娘娘,因着皇后娘娘身体不好,如今皇上也很少来长春宫了。
娘娘也和李玉打听过,去年年末慎贵人就被禁足,整个启祥宫都闭宫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皇上一直不同意将您放出来。
是不是皇上没有查到关键的证据,这个我们也不知道。
不过今日一看,一定是有人故意害娘娘您的。
等天亮了,娘娘会向皇上禀告,
顺着这些线索查,说不定就有证据了。
娘娘,你在耐心等等。”
如懿这时突然想到了什么,终于笑了一下。
“好!我信皇后娘娘!”
第二天等弘历下朝了,琅嬅掐些时间点过去乾清宫,告知了昨夜冷宫的事情。
弘历好像才想起还有一个如懿,想着也说不定是个机会,便让毓瑚去查。
又说道,如懿的父亲虽远离京都,也是一个官身。
刚刚递上的江南奏报,如懿的阿玛纳尔布治水勤勉,也算是个能臣。
说着弘历把折子拿给琅嬅,
琅嬅没有接过,拉着弘历的手,将奏折放回了原位置。
“皇上,后宫不得干政。
前朝的事情,臣妾听一耳朵也就罢了。
这奏折是万万不敢看的!
臣子做的好或不好,赏罚也都是皇上定的。
就像臣妾的伯父,他事情做的好,也是皇上英明赏试。
臣妾就赏伯母一些东西。
至于伯父做的什么事情,臣妾也是不敢问的!
只是有一件事,虽是朝政,也是臣妾娘家私事。
臣妾阿玛早亡,伯父伯母自小对臣妾很是照顾。
去岁永琏生病,伯父也担心得病了。
过了今年春天才好些的。
皇上,伯父年事已高了,能不能.....换个清闲的职位,或者....告老?”
弘历很是惊讶,问道:
“这是谁的意思?”
琅嬅赶紧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