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看如懿,再看看阿箬。
最后只能说道:
“如此,也不错!”
阿箬瞬间死的心都有了。
她重重磕了一个头,头也不回的就跑了!
弘历凝思般看着如懿,想着她是不是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
但是看到如懿全程都静默,一言不发的样子,
就知道如懿不是不明白,只是不想要成全阿箬罢了。
弘历也不说话了,两个就沉默的吃完了饭。
弘历也是一言不发的走了。
走前还隐隐听到哭声,弘历无奈,
自己总不能做强抢嫔妃宫里宫女的事情吧。
这于阿箬、甚至于如懿,都是一件极为丢脸的事情。
出了延禧宫,实在无人可排解心事,便去了长春宫。
午后在长春宫休息了一会儿,弘历才说起这事。
琅嬅故作疑惑到:
“这不该呀。从前如懿的姑母可是皇后,
她自幼应该就是按着皇子福晋培养的。怎么会这些大度都没有!
从前如懿就带了阿箬一个人入宫,
我还想着格格的位份就是这样的,也带不了许多人。
既然入宫了,陪嫁无外就是两个结局。
一个像素练素浅,发誓不出嫁,二十五岁后自梳做个姑姑。
一个就像素行,皇上纳她为妾。
如今有孕了,等生下孩子,在宫里旁人也要叫一声娘娘了!
可没有见过将陪嫁嫁出去的。
这不就永远没有再见面的时候了吗?
那何苦让她陪嫁?
宫女要二十五才能出宫,到时候,就是老姑娘了!”
弘历又想起了宜修从前做的那些事情。
脸色更加不好了。
琅嬅又接着说道:
“只是这话旁人也不好劝说。
和如懿交好的宫妃,就是白答应了。
纯嫔到是和如懿也合得来。
我要是去说,就变成了我以皇后的地位去压娴妃,只怕她更恼了我了。”
弘历问道如懿何时恼了你的?
琅嬅有些伤心。
“就是从前,我保证过,太医一定会把她治好了。
太医说是娴妃无碍,但她总是怀不上身孕。
自皇上登基起,就不大和我好了......”
弘历无语,这也能怪到琅嬅的身上,不是她自己生不了吗?
只是,如今弘历给她下药,越发生不出来了。
弘历一边安慰琅嬅,一边想着这个黑锅你先帮着自己背一背。
然后安慰到后面,一群赏赐就过来了!
琅嬅送弘历离开时,却瞧见王钦又在骚扰莲心。
赶紧拍了弘历的肩膀一下,示意他看王钦的方向。
弘历看到王钦想要伸手乱摸,弘历当即沉下脸,怒喝一声王钦。
王钦转身,连滚带爬跑到弘历脚边,拼命磕头。
弘历道:
“这是长春宫,是皇后的宫殿。
你作为朕的御前太监,居然在这里调戏宫女!”
王钦立刻大呼冤枉,
说莲心只是给了奴才一个荷包,没有调戏一说。
莲心哭着跑了出来,说道:
“皇上,皇后娘娘,奴婢没有给过王公公什么荷包。
这个荷包是他硬要塞给奴婢的,奴婢不要,他就拉着奴婢的手不放。
奴婢要是有一句假话,就让奴婢天大五雷轰,全家死绝!”
说完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弘历看着王钦的表情,简直恨不得掐死她。
居然让朕在皇后这边丢了一个这么大的脸。
王钦察觉出不对劲,赶紧提到自己可是从小陪着皇上长大的,
从前那些日子可都是自己陪着皇上过来的呀。
不等不说,王钦没说这个就算了,弘历可能还能让他活。
但是他说了,那他死定了。
弘历此刻没有大的情绪起伏,只说让王钦不要再来长春宫了,也不要再骚扰莲心了,
另外去慎刑司打二十板子给皇后谢罪。
琅嬅自然同意了。
王钦以为他的说的话,让皇上不把他罚的更狠。
实际上弘历只是做做样子,毕竟王钦没有功劳也是有苦劳的。
太监调戏一下宫女也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这个宫女是皇后身边的人,需要给她一个面子罢了。
实际上弘历很想弄死王钦,单单看弘历的脸色就知道了。
于是琅嬅为了满足弘历的愿望,晚上就吩咐了暗卫。
还说道:
“像我这般事事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