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胤禛让苏培盛带着章府医去正院给福晋把脉,
要是福晋不允许,直接灌下打胎药!
不许把脉那就意味着...
胤禛头上的帽子可能变了颜色了。
到了正院中,柔则在和苏培盛僵直了好一会儿。
直到看到一碗黑漆漆的药由苏培盛捧了上来,苏培盛声音都低沉了。
“福晋,贝勒爷说了,不把脉,就请福晋喝了它。”
柔则:“这是什么?”
苏培盛:“喝了它,腹中的烦恼便没了。”
柔则大惊,“不可能,这是胤禛的嫡子,他怎会残害亲子!”
苏培盛听到胤禛的名字,吓了一跳,福晋这真是疯了。
“贝勒爷的名字,怎可直呼!”
柔则则一直在说,
“不会的,不会的。”
然后一股鲜血便从下体流出,章府医最先发现的。
“血!不好!福晋要落胎了。”
侍女们手脚忙乱的将福晋抬到内室,章府医终于把到了福晋的脉。
把了足足半盏茶的时间,越把脉,章府医的眉头越紧。
最后看向苏培盛,缓缓地摇了摇头。
苏培盛明白,让章府医先开方子煎药,自己去汇报胤禛。
胤禛这才进入正院,听章府医说:
“福晋确有身孕,将近三个月。
但福晋应该用过强力的坐胎药,才能有孕。
可...这样的药,一般腹中的孩子都会体弱,甚至无法出生。
福晋的身子几年已经养的很好了,但是从前用...用那药...太多了,实在无法有孕。
即便用上了如此强力的坐胎药,孩子还是生不下来的。
才不满三个月,就已经烧艾保胎了。
今日心绪又大受振动,已经有小产的迹象了。
便是都不管,一日内孩子也会流产。
不过这一日,对福晋的身子危害甚大。”
胤禛一边听着章府医的汇报,一边在脑子迅速转着。
一个注定生不下来的孩子,柔则怀它做什么?
胤禛越想越偏,甚至想到了会不会让其他人故意冲撞,
流产后让自己重新宠爱柔则,再狠狠处罚冲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