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玉碟,只是比格格高一等。
侧福晋需要写折子给康熙,同意了才能册封。
庶福晋则不需要。
柔则对于胤禛都没有和自己说一声,就将李氏提为庶福晋很是伤心。
“贝勒爷?”柔则喊了一声,胤禛回头。
根据苏培盛的三天前的汇报,已经明确柔则想到在宜修生产时取她的性命。
今日要不是自己也在家中,福晋又会如何对待李格格呢?
便冷着一张脸,说道:
“宜修的那个产婆把一切都说了,她和她的家人已经去地府团聚了。
福晋,爷在大婚时,就说过。
爷希望后院平安无事!
福晋你要是不能做到,就好生休息。
让宜修帮你处理府中庶务吧。”
柔则跪了下去,只能喊着‘贝勒爷’,解释的话却说不出口。
只能说道:“不要,贝勒爷。我是你的妻子呀!”
胤禛看着自己从前甚是喜欢的脸,心中掂量着权衡利弊,还是心软了。
“爷的后院,不要再出阴私之事。”
意思是:你不要再害爷的孩子们。
柔则连连点头,
“不会的,再也不会了。
四爷,我错了,不会再有了。”
胤禛闭上眼睛,叹了一口气。
对外,在面上还是要表现的对柔则很好,
于是抬手让柔则起身,默认原谅了柔则的作为。
一切都是因为柔则是胤禛的嫡福晋,柔则的颜面关乎自己的颜面。
不过两三年,柔则就被爆出残害自己的妹妹,
那不是说他胤禛有眼无珠,将鱼目当作了珍珠吗?
而宜修不过是一个宠妾罢了,胤禛对宜修也没有多上心。
她和李氏一样,就是能伺候好自己,好生养的妾室罢了。
当然胤禛对宜修还是有一点点愧疚的,只是一点点而已。
此后,柔则整理容貌,又开始了争宠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