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本来是有些怯懦的人,但是这种情况下,为母则刚,就是要有些心狠。
这样的表现才不会露出破绽。
又让剪秋在柔则住在贝勒府的时候,每次沐浴都要泡到息肌丸。
剪秋从来都是唯宜修的话为主旨,嘲讽般说道:
“她要作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就不能怪主子狠心了。
不过,主子,就不能想个法子,不让大格格进府吗?”
宜修摇摇头,
“贝勒府从来都是贝勒爷管着,我虽有管家权,实际没有太多的人手。
一旦谋划陷害姐姐,贝勒爷和德妃就会知道。
如今朝堂开始不稳了,贝勒爷一旦被后院的事情给绊住了,后果不堪设想。”
宜修想到了什么,又冷笑道:
“况且,姐姐处心积虑,一定会另外想办法接近贝勒爷。
她如此美貌,哪个男子会不动心呢?”
剪秋:“可是大格格是有婚约的呀。”
“没成婚,对皇家而言有什么要紧的。
便是成婚了,看看世祖爷,不是还有董鄂妃吗?”
剪秋和染冬互相看一眼,都丧气地低下了头。
“那也不能让大格格太好过!”
剪秋恨恨地说道。
宜修走进内室,来来回回的踱步做运动。
“剪秋,你去再嘱咐姐姐院子的小丫头,一定要盯紧了姐姐的动向。
还有府内各院的格格们,都不要过来打扰姐姐。
等她们行动了,我们才好浑水摸鱼。
总之是他们自己做的事,和我们,可没有什么关系的。”
剪秋一听,便高高兴兴的出去了。
染冬扶着宜修踱步,说道:
“福晋,万一...万一大格格没有这个心思呢?”
宜修停下了脚步,染冬立刻跪下求饶。
宜修淡淡说道:“有没有心思,过两天不就知道了?”
说完让外间的小丫头进来服侍她躺下,拿了本医书看着。
染冬就跪在那里反思。
剪秋回来了看到,先是一愣,也没有说什么。
只说都吩咐下去了。
宜修只是点点头,眼睛都没有离开书本。
等到吃完晚膳,绘春和绣夏一起进来汇报大格格下午的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