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服侍我起身吧。”
侍女立刻把床帘拉开,一个人用手拖着后背把宜修扶起,另一人扶起另一边的胳膊。
有个小姑娘给宜修穿好鞋子,宜修就着两个人的胳膊用力起身。
然后侍女们就给宜修穿衣。
一人捧过来藕粉色的串花旗装,宜修摇摇头。
这个颜色实在碍眼。
那侍女又捧过一套湖蓝色云锦广绫合欢旗装,宜修点点头。
然后说道:“方才那件藕粉色的我不喜欢了,
你们几个谁喜欢就拿回去改改。
我虽为侧福晋,但四爷是贝勒,又一向勤简,
你们的衣服首饰都很是简单。
剪秋,我有一些不大穿的衣服,你们一人一件,分了吧。”
剪秋说道:
“谢福晋赏。福晋,等肚子里的皇孙出生了,
福晋就是堂堂正正的嫡福晋了。”
宜修变了脸色,
“剪秋,你说什么呢!
还有你们,以后不许再说这种话。
大清立国以来,有哪位皇子的福晋是从侧福晋升上来的?
四爷不过是为了让我安心养胎,安慰我罢了。”
剪秋有些难过,又不敢再说。
明明前几天福晋还是很高兴的。
宜修扶着腰肢,坐到梳妆镜前,让绘春梳妆。
慢慢说道:“真是让四爷做成了,以后其他兄弟要怎么看四爷?
皇上又会怎么看四爷?
我虽然也高兴了两天,但还是明白,这终究是不成的。”
四位贴身丫鬟闻言都有些默默,不知该说什么。
这时一个脚步声从门口传来,剪秋回头,立刻跪下。
“请贝勒爷安。”
宜修急忙出来,跪下请安。
胤禛伸手去扶,
“快起来,你有孕,不必行礼了。”
宜修按照从前的性子说道:
“礼不可废。说来妾身今日睡晚了,没有梳妆打扮,实在失礼。”
胤禛看着宜修的黑发如同瀑布般垂下,不觉有一份温柔的气质,
不像从前那般古板无趣。
没想到一开口就是礼不可废这种话,胤禛的笑容好似暂停了。
但很快就笑着说道:
“无事,你我是夫妻,不必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