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兰馨快马又回到了江南,却立刻生起病来。
反复低热,慢慢变成了高热,
夜已经很想杀了这个医术不精的王太医了。
一天晚上,史兰馨又突然喊冷,
沈临风用自己的体温抱着史兰馨,慢慢的说着从前的事情。希望史兰馨给一些反应。
可是史兰馨病的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了,又好像没有听到。
史兰馨病了两个月后,终于好一些了,司徒博却突然来了。
他到行宫一看,史兰馨瘦了两圈,衣服穿在她单薄的身上,更添了一丝忧愁的感觉。
盛夏之中,她好像被晒得要枯萎一样。
可是,他的朝晖,他捧在手心的公主,不该忧愁,更不会枯萎的。
司徒博走过去抱着她,便哭了出来。
史兰馨整个人都懵逼了。
【他是司徒博吗?假扮的吧!】
司徒博哭了一场,吻上了史兰馨的唇,十分霸道,史兰馨的嘴角都被他咬破了。
“对不起!朝晖,对不起!这两个月你是不是恨我了,我不知道呀!
我不知道你生病了。我害怕听到你的消息,就让柯安不准提。”
司徒博回去就生气朝晖对着自己的深情告白无动于衷,也害怕从前自己的谋算都被知道了。因此做起了缩头乌龟。
这次还是几天前,无意之间司徒博子假寐,听到柯安在外间和一个暗卫说话,
门没关好,他透过门缝正好可以看到两人的一部分。
柯安:“公主的病总算好了,咱家也可以放心一些了。
不过陛下还在午睡,你且等一等吧。”
暗卫说道:“陛下变了,他从前不这样的。
公主病的如此厉害,他都不过去看看公主吗?”
柯忠叹气:“陛下他...他不知道呀!
自从大皇子自尽以后,那天公主大概和陛下吵了一架,陛下回来就说以后公主的事情他都不想知道。
咱家只要提公主二字,哪怕不是说保国公主的事情,一顿责罚也免不了。
咱家倒是想说,你看看,一顿鞭子呀!
公主二字,在乾清宫都成禁忌了。”
柯安将袖子挽起,一条条鞭痕还没消呢!
暗卫却语带高兴,
“那感情好!”
柯安震惊地看着他,
“什么东西?好在哪里?”
暗卫:“公主为了陛下日夜忧心,担心陛下担上一个杀子无情的名声,
火车还没开通,就跑死了几条马,日夜兼程赶回京都。
结果回来,大皇子就自尽了!
他们吵了一架后,公主回到苏州就病倒了。
人都烧的糊涂了,还在喊着陛下的字。
如今陛下终于不再和公主在一起了,公主便不用再忧心了。
她喜欢江南,说不定以后就不回来了!
柯总管,你以后也不用再提公主的名字了,不必再挨鞭子了!
哈哈哈!”
柯安震惊到喊了一声“什么!”
然后马上把自己的嘴巴捂住了,偷偷摸摸地往皇帝寝宫看了一眼。
然后就看到司徒博盯着他看。
柯安瞬间全身的汗都出来了,整个里衣都被浸透了。
而暗卫没有在意柯安的表情,还在说:
“我此番前来就是带回南直隶的官员处理结果,先放在这里了,陛下醒了就通报一声。
我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下。”
然后他就走了。
柯安这才反应过来,立刻爬进去,跪趴在龙床下。
“陛...陛....陛下!”
司徒博也是好长时间才缓过来,说道:
“朝晖...不回来了!”
柯安立刻说道:
“这些都是暗卫猜测的,公主是不会如此的!”
司徒博起身,问道:
“朝晖生病了?”
柯安就知道早晚有这一天,恨不等将头埋到地下,掩耳盗铃。
只是皇帝问话他不敢不答。
“公...公主回苏州后就生病了。已经...已经...近两个月了!”
司徒博瞬间把在床头高凳一脚踢了出去。
“为何不禀告朕!”
柯安只好埋着头,不停说着‘陛下恕罪呀!’
司徒博自然知道是因为自己不让说,可是柯安他不敢说呀!只能都怪到自己的头上。
于是司徒博就到了苏州,抱着史兰馨哭了一场。
史兰馨身体的单薄比看起来还要厉害,司徒博不愿意松手,感觉他松手了,朝晖就要彻底离开了。
两人都没有提起那天的话,好像一切隔阂都不存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