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听说她在西南受了重伤,如今根本不敢来我们大漠了吧!
哈哈哈!什么狗屁公主,我们....呃...”
蝎子按住了他的脑袋,将脑子快速一转,便转了一百八十度。
身后的宇文家众人看着族长的脸,失声惊叫。
蝎子眼中一片猩红。
“我们大军压境,你们几年前都死绝了!
公主是给你面子,让你投降。现在是给脸不要脸!
所有人,你们随意解决。反正名单上他们...都死了!”
暗卫一阵欢呼,蝎子走到宇文沛雪面前,说道:
“你的叫声很好听,所以你归我了!”
蝎子给她扎了几针,宇文沛雪简直哭都哭不出来。
绝望地被蝎子拽着腿,吹着口哨,给拖走了。
宇文沛雪看着宇文家的人不停挣扎,却看不到任何希望。
就像去年在暗卫手下的自己,几天就经历了人间可以经历的各种酷刑。
鞭打、针刑、夹刑、水刑、炮烙、奸污、将身上的肉片下来,烤熟了再给自己喂下。
还有好多,甚至有些记忆都失去了。
脑子浑浑噩噩,那些日子五脏六腑都在疼,太疼了!
他们不是人!
可....宇文沛雪现在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想要叫救命,也说不出来。
何况,谁能救自己呢。
这才是绝望!
城中,叫喊声,痛呼声,求救声,甚至孩子们的稚嫩哭声连成一片,响了一夜。
早上太阳升起时,暗卫整装,所有人无一幸免。
最后全城几乎都浇上火油,一道道箭雨带着火焰射去,将星月城付之一炬。
过几天其他城陆续知道了这个消息,几乎磕着头求大周的官员将他们的城接手了。
自此,整个西行路线,所有城邦都插上了大周的战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