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府的刺杀源头还没证据证明,这不是赶着给我送人头呢!”
司徒博:“他家是皇帝对抗你的重要筹码,
没了他家就打破...表面上的平衡了。”
【这人是不是...精神分裂了?】
史兰馨想着,
“你也知道是表面上的,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平衡。
他家太自大了。我这一顿敲打,他会作出什么呢?”
司徒博笑道:
“说不定会选择更抱紧我的大腿呢?”
史兰馨:“很有可能,一副鹰犬的嘴脸,打不过自然只能狐假虎威。”
范夫人被这两人的话语弄得很懵圈,完全不知道两人在说什么。
风又前来禀告,玉娘还是没有找出那个管家,
衙役都说那日一大早全员陪着云知府去了田庄查看农桑,无人在衙门中。
倒是有个衙役的孩子在门缝中看到,那天玉娘和二郎确实和一个不认识的人到了衙门的后门中。
这时玉娘几乎已经失魂落魄了,她也明白了,一切就是想要陷害云知府的一个阴谋。
自己的夫君就因为这些所谓的官场阴谋,莫名其妙便死了。
史兰馨说道:
“衙门中一定有人留门了,不说就直接刑讯,不用和他们客气。
本公主说要找到真凶,就一定要找到!”
风退下,玉娘又给史兰馨行了结结实实的一个大礼!
“多谢公主!”
史兰馨看着司徒博,眼神迷离,
“本公主要的东西,就没有拿不到的。”
可语气中并无一丝霸气,反倒带着些茫然和无奈。
“今夜必须出结果!”
过了良久,月上中天,已近子时,
风倒是问出了留门的衙役,只是他花钱办事,对方只说想进来衙门参观参观。
并不知道对方有何底细。
倒是史兰馨在湖边要悄悄拿下的那个首先开口的人,问出了一些东西。
他是甄家旁支的一个看门的下人,主子只吩咐要给告状的女子添些助力,其余的便不知道了。
夜立刻带人马抄了甄家在临安城的据点,还飞鸽传信给金陵,
那户旁支一个人都不要走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