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代善点头称是,叫了一个管事出去传话。父子几人便抬脚去了正房大厅。
史兰馨又复带着妯娌们进去伺候,一只脚刚迈进门口,回头看了王嬷嬷一眼,冷哼了一声就摔了帘子进去。
不多时,赖嬷嬷带了小王太医回来,众人回避。
小王太医把脉之后连连摇头,代善焦急问道,“如何了,太太此番可有什么妨碍。”
王太医又开始念叨起什么左脉虚浮,右脉飘忽之类的书袋子,急得代善又连问了几句,王太医叹了一口气。
自家和贾府乃是世交,家父就是贾源麾下的军医,得了贾源赏识才成了太医,只好说了实话,
“国公夫人此番凶险,然医者从不敢说有万全的把握,药理也要讲究一个缘法,医得病医不得命呀。
今日国公夫人气血翻腾,心脉不稳,实乃是个大症候。下官也只有三四成的把握。
今日先开一副药方,能喝得下去又添了两成,若三日内能醒再添两成,只是便是醒了,只怕日后也要与医药为伍了,而且有可能出现手脚无力,或是面瘫失禁等病症。”
贾代善闻言知道小王太医已是交了底了,忙说请王太医务必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