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道:
“郡主不敢说求,能帮上郡主的忙,是我的福气。”
史兰馨把她拉着又坐下,
“嫂子,都说了我们是一家人,去外头了或有一二需要行礼,也是皇家规矩如此。
在家里头可不能再如此。
你好生坐下,再这样我都不好意思说帮忙的事了。”
然后回头看了看容嬷嬷,嬷嬷说道:
“果真,这是苏绣的飞云针法,老奴还宫里有幸见过太后娘娘曾有一幅屏风,就是用这种针法,
那山水楼台亭阁,比画的还精细。这虽比不好那幅绣品,也是绝佳了。”
史兰馨开心地笑了起来。
“回京后母后的生辰就要到了,我一直觉得贺礼不够。
但也想不出来还有什么送母后。
前一段时日,我也听母后说起过那屏风,太后薨了,父皇把屏风做了陪葬。
这是父皇的孝心。但近来上供的绣品都普普通通,母后之前还责罚过尚衣局。
这回要是有嫂子你的手艺,母后肯定会开心的。”
贾敔母亲也对自己的绣工颇为自得,不然也不敢送出去给史兰馨。
江南贵妇就是喜欢这个手帕香囊之类的,想来京城的贵妇也不能免俗。
但是听到后来说要给皇后娘娘的贺礼,一下子冷汗就下来了。
“这不行的!我是什么样的人,怎敢和皇后娘娘绣贺礼?不行的,不行的!”
史兰馨闻言说道:
“这是什么话?你是我贾府五房明媒正娶的,难道那些绣娘的身份还能比你好?
再说了,母后向来喜欢能干的人,你不要妄自菲薄。
还有,你放心!只要绣得好,我递上去一定会向母后好好称赞你。
到时候陛下也会有个印象。
你想一下,若敔哥儿能考出来,即便是举子,也能做官!
陛下既然有了印象,荣国府到时候也能在一旁提几句,敔哥儿的前程不就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