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方才来的时候,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丫鬟下人。
我还生气这种丑事居然在下人面前摆出来,原来你是想利用这些密探把消息传出去。”
陈夫人抚了抚胸口,
“你这丫头,方才真是吓死我了!”
史兰馨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抱歉地说道:
“我也是今日去行宫才知道了,一回来大爷就让我去看那女子,我也实在没有空和您说。
其余的事情我都不知道,想必要问大爷才知道呢~”
贾源看了一眼代善,有些嫌弃地说道:
“我倒是知道一些,陛下让你故意跳到陷阱中,想把江南的官场好生整顿。
但你怎可把孩子弄出来?”
贾源看了史兰馨一眼,有意生气说道: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这孩子绝不能出生。
到回京时,那个女子还有腹中的孩子,必须解决掉。
我荣国府的孩子绝不能出自这等贱籍的肚子。”
贾代善看了史兰馨一眼,史兰馨转过身去,故意背对着他,
向陈夫人说道:“太太,一会儿就说你被大爷气昏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陈夫人来来回回看了两人,也嫌弃地对代善说道:
“我可不是要被这逆子气昏了!
你的媳妇我先带走了,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你什么时候再来接!”
后来贾源父子俩商量了什么史兰馨就不知道了。
扶着陈夫人走到院口,陈夫人深吸一口气,靠着史兰馨把眼睛闭上了。
史兰馨大喊:“太太,太太!快来人呀,太太被气晕了!”
门口涌进大量丫鬟,又是打扇又是拿水,一边叫把藤椅拿过来,一边喊快叫太医。
史兰馨一边哭,一边把陈夫人送了回去。
很快太医就来了,这正把脉呢,赖志家的进来了。
小声说道:
“郡主,老爷把大爷拖到祠堂执行家法,把棍子都打断了。
大爷还是不愿意,把那个女子带出府里。”
史兰馨想了想,问道:
“知道把那女子安置到哪里了吗?”
“已经偷偷派人去跟着了,郡主,这回大爷万一...”
史兰馨笑了笑,没有回答赖志家的。
这时太医已经把完脉了,史兰馨把他请出去,因为郡主的身份王太医也是经常见的,因此没有避开。
“敢问太医,这回太太如何了?”
王太医有些疑惑,
“夫人身体确实不太好,今日估计是遇到了大惊之事,气血上涌。但...”
史兰馨伸手制止了太医,直接说道:
“还请王太医开个方子,无论多贵多珍稀的药材,荣国府都可以买到。
即便买不到,本郡主也可以进宫求药。
但除了国公,还请王太医对外...只说是旧疾。”
史兰馨让摆上了一个盘子银票,
“这些还请王太医收下,我会去向父皇请求,让你每日过来给太太治病。
务必过几日在接驾时让太太能起身。”
王太医一时有些糊涂,国公夫人不是根本没有晕倒吗?
但是王侯公府后院一向水很深,又牵扯到了国公夫人,自己只当不知道这事。
“自然,国公夫人就是旧疾。”
史兰馨点点头,又笑道:
“太太的病一直是您医治的,
治好了,不但荣国公府会登门拜谢,我也会向陛下呈请给你封赏。
若治不好...”
史兰馨故意拉长声音,没有说下去。
王太医一时背后一冷,汗毛都要立起来了。
“不敢不敢!微臣定会尽全力!”
史兰馨一笑,微臣都说出来了,这是平日里回皇帝的话,这是职业病犯了吗?
史兰馨摆手让人送王太医去老爷那边,史兰馨复又进入内室。
坐在陈夫人床边说道:
“太太,我明日进宫去向母后诉苦。
太太您最好明日也躺着,且要躺几日呢!
等正式接驾那日再起来就好了!”
说着把陈夫人的被子往上掖了掖。
陈夫人已经睁开了眼睛,拍了拍史兰馨的手,
“好孩子,你只管去吧!
陛下在江南遇袭,可笑竟还有人看不明白,以为稳坐高台。
只要咱们荣国府牢牢站在陛下和太子这边,何愁子孙不昌盛呢!
你去吧,别担心我。
这几日为了接驾,忙得我头晕眼花的。
正好休息一下。倒是你要劳累呢。”
史兰馨一脸柔顺,摇了摇头,
“太太,我的身子好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