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史兰馨又问道,
“之前太子哥哥叫我过来,可是有什么事要说?”
司徒博的眼神闪了闪,只说,
“父皇得知有人意欲行刺,封了御船,我本叫你过来提醒你小心些,不想他们这么早就动手了。
如此一来,幕后的人也逃不远了。”
史兰馨应了一声,这种事情,自己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着实帮不上一点忙。
之后司徒博用轿子将史兰馨送了回去,看着轿子远去,
小柯子问道,“司徒博殿下为何不将郡主留下?
郡主救了您,又受了伤不可行走,便是留下也无不可呀。”
司徒博笑问,“我为何要留下她?”
“奴婢六岁起就跟随殿下身侧,殿下的心意,奴婢还能明白一二分的。
郡主这样的人物,殿下日日相对,或者动心了也不一定。
都是奴婢瞎想的。”
“动心?她可是我妹妹!”
司徒博说这话时,又握紧了拳头。
“是义妹。与殿下又非血亲。
到底郡主依旧姓史,陛下虽加以封号,但未赐姓。
也因此,总有不敬郡主的言语传出。
表妹都可入宫,义妹有何不可。
郡主虽说嫁人了,但现摆着后宫的曹贵人,乃是和离再嫁。
陛下不是也收入宫中了。从前也很是宠幸,便是如今还时不时惦记起贵人的琵琶,恩宠不断呢。
就是国公府那里要费些功夫罢了。”
司徒博笑了,弹了弹小柯子的脑门,
“你呀,一肚子坏水,一脑袋诡计。”
“都是为殿下!奴婢这点子心思哪里比得上殿下的计谋呀。”
“计谋,对!计谋!不用些计谋,依朝晖的性子是断然不会答应的。
抢来的美人有什么意思,我要的是心甘情愿投入我的怀中。
你说,该用什么法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