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士,其余人也是惊愕不已。
一时间众人都在小声议论纷纷。闹不清这两人到底在唱哪出戏。
司徒博知道董学士已经回过神了,便说道,
“是呀,父皇的旨意谁敢不遵!”
司徒博说完转身对着赵尚书说道,
“只是有一事不明,那日父皇传召,并无旁人在场,赵尚书如何得知朝晖说了什么?
莫不是父皇提前告知了尚书大人?”
赵尚书正欲反驳,才猛地反应过来,
自来京中高官重臣或是皇族宗亲花钱买通一些太监宫女来获得内宫情报,可算是不成文的规矩,
再者奴才不说,内宫妃嫔和自己娘家也是要通气的,哪有传不出去的消息。
一般奴才心中自然知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只要臣子无二心,皇帝怎么可能桩桩件件查过去!
可这怎么能堂而皇之地在皇帝面前说,老臣是买通了陛下身边的某某太监,是以知道了这消息呀!
董大学士和顺义王爷也几乎同时得知了这消息,可顺义王爷没有顶住赵尚书的劝说,同意今日发难,
毕竟闽地才是海王金家的本家,此处的海运昌盛尤盛苏杭。
若能拿下此地便不愁没有银钱结交大臣将领了。
此时顺义王爷站在司徒博下边,忍不住擦着汗,心想到底好些太监宫女在侧,又有母妃在宫中周旋,必查不出自己也得了消息。
皇帝见赵尚书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心中冷笑,
【真是个蠢 货,害得朕又输给朝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