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
“太太莫要生气,倒气伤了自己的身子。
都是媳妇无能,前些日子身子不好,这种奴才在眼皮子底下居然没看到。”
而且东府那群家伙尽是猪队友!
宁国公近年身体不好,事务处理也懈怠了。
之前荣国府查抄下人,宁国公也查了一遍,那时宁国府也稍稍正了正风气。
但是现在预计又回头了。
“今日这事儿媳妇的意思想要严办,也好杀鸡儆猴。
外头也该告诉大爷,好生敲打敲打。太太您看……”
陈夫人沉思了一会子,看着被众人拦着犹自要寻死觅活的翠玉,神色阴沉地说道,
“翠玉她娘不是东大院看守门户的吗?
这时候跑到上房来拦着人,可见是眼里没有主子的!”
这话传了出去,翠玉她娘就想冲进来申辩。被几个婆子死死拉住。
她嘴里只好叫喊着,
“太太,太太别听那臭丫头瞎说!”
“太太我们家都是忠心耿耿的呀。”
“太太你不能只听那丫头一个人的话,就是官老爷判案子还得听听两边的说辞呢,
太太!我不服呀!”
外头丫鬟实在听不下去,正巧金珠去账房取了太太屋里的月例,又去库里交接了几样东西。回来路上就听说了。
刚一进院子就听到有人满嘴胡沁。
便骂道,“你们都是死人!由着她这么说话。”
说完瞪了一眼旁边的婆子。
那婆子立马拿出自己的汗巾子往人嘴里一塞,世界清静了。
金珠进来先回禀了太太,又拿出西洋薄荷膏来,用小指指甲挑了一小点,揉开了替陈夫人按摩头,说道,
“太太别生气,翠玉那丫头也是素日里轻狂惯了。
这样的事情好好回了太太就是了,非要闹出来,如今自己脸上也无光,还累了太太生气一场。
说起来也是太太惯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