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中向来依附皇后。
安平公主表面上性子不错,据若兰姑姑暗地透露,私底下冷酷残暴,以虐待宫中宫女太监为乐。
皇后对她只有面子情,并不大喜欢她。
历来行宫伴驾除了皇子皇女同行,后宫中除了皇后,只有寥寥数位得宠的妃嫔能来。
吴妃失宠已久,并不在伴驾之列,安平又听闻新来的‘姐姐’也在伴驾之列,硬是耍赖般挤上凤辇。
想要看看这位新郡主到底是何方神圣。
皇后对于公主则是睁只眼闭只眼,只要在外不出事,皇后懒得理会她。
史兰馨和公主见了一礼后,就不再说话,只是认真替皇后剥着水果。
安平突然噗嗤笑出声来。
皇后抬眸问道,
“安平你也不小了,怎么还这般没有规矩。素日里你母妃对你也太宽纵了些。”
安平展颜一笑道,
“母后别生气呀!我只是瞧着这位新姐姐,容貌气度不凡,怎么尽做些奴才的事情,未免失了天家气度。”
史兰馨也展颜一笑,笑得满室春光,安平都愣住了。
“公主此言差矣,我们身为女儿,自当学习在家孝敬父母,出嫁孝敬公婆。
这是孝道,人伦之始!
皇家作为天下礼仪规范,更当牢记。
就是父皇母后也是如此。
古人尚有彩衣娱亲,今人难道竟不如古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