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做梦说,老太太拿着一把剑过来要砍他,吓醒后就发热了。加上饿得很了,很有些内虚外热之症。
我不想太太忧心,已经请了大夫来看了。那些外伤倒没什么要紧。”
史兰沁闻言便放心了,又问怎么府里又开始打发下人了?
史兰馨无奈地拉着史兰沁的手说道,
“这事也就能和姐姐叨叨几句了。
你是知道我这位二奶奶的,动不动就哭,身子又不好。这几日在我这里哭得实在太惨了,我脑仁都疼了。
只好哄了她说我找人算过了,二爷近来犯了阴虚,凡是身上生病的、招了难的人身上都是阴盛阳衰的,这样的人来伺候二爷,难免冲撞了。
因此我让她回自己院中,好生查查,有冲撞的就先让人家去,等咱们这位二爷好了再上来伺候。因此她倒也认真查了两日,总好过老在我这里哭呀。”
史兰沁点了点妹妹的额头,“打小就数你鬼主意多,这种事哪能乱哄人的。”
史兰馨也笑了,“我这不是没法子了吗!再说她身子本不好,老是这样哭可怎么行。好歹也给她找点子事做。
我这边今年怕是只有我一人操持府里了,二房要是都病倒了,我就是有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呀。”
史兰沁闻言也觉得不错,西府里这半年都是史兰馨撑着一大家子,那两个庶出的只能在外面帮着点小事,可不是累得狠了。
姐妹俩又闲聊了几句,又有仆妇过来回事情,史兰沁见妹妹这么忙,也就告辞回去了。
史兰馨却撇了撇嘴角,可是回去了。若想骗过旁人,必要先骗过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