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得用,也不必理会,早晚都要分出去的。
外头成哥儿、儒哥儿还能帮衬几分,至于亮儿,我会请东府老爷好生看管着他。
他父亲、他哥哥在外面拿命拼,他敢扯后腿试试,我亲自打断他的腿。”
陈夫人说几句话便喘个不停,史兰馨急忙替她抚顺了气,又扶着她躺好,安慰道:
“二弟虽有几分纨绔,但是上次那事后,性子收敛了不少。日后还要太太看着,多敲打敲打,必会好的。”
陈夫人摇摇头,“我自己生的我还能不知道,也是怪我,心思都在长子身上,只放了他给奶妈丫鬟照顾。等到发现时已经养成了这种浪荡公子的性子。他早晚会毁在女人身上。”
史兰馨想要说什么,但是张了张嘴没有说。
沉吟了半晌,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太太,媳妇今日说句不孝的话,公子哥儿们最好还是不要混迹于奶妈丫鬟之中。
那些下人大字都不识几个,能教给哥儿什么。
内宅中有太太教导礼仪规矩,在外头还是由他父亲祖父教导外面的事情。
因此,媳妇虽知太太不满意,但还是将赦儿身边的丫鬟婆子调走,只多多安排一些守礼不淘气的书童。
日后故儿也是一样的,还请太太不要怪罪。”
陈夫人长叹了一口气,这话听着着实刺耳,这几乎是明说她教子无方了。
但是对比跟着父亲长大的代善,和跟着奶妈长大的代亮,陈夫人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陈夫人道:“罢了,我也老了,日后赦儿的事情只好让你多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