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迈步来到饭店门前,准备将那辆已经属于“自己”的汽车开走。
当他坐进车里,看着后视镜中喜笑颜开的自己时,李康却在一旁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略带疑惑地问道:
“平安啊,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怎么就只向大掌柜要了一辆车呢?难道就没有其他更值得争取的东西吗?”
李平安听到二叔的问题,微微一笑,耐心地解释道:“叔,您也知道,我还年轻,才刚满二十岁。
如果真像大掌柜说的那样,直接把我捧到高位,表面上看似风光无限,但实际上对我并没有什么好处。
毕竟根基不稳,很容易招致不必要的麻烦和嫉妒。
所以我觉得,与其贸然接受高位,还不如以退为进,低调一些,只要一辆汽车就够了。这样一来,反而会在大掌柜心里留下一个谦逊、懂事的好印象。”
面对二叔李康的不解,李平安依旧保持着冷静与理智,用平缓的语调将自己的想法娓娓道来。
他的这番话让李康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这个侄子似乎比想象中要聪明得多。
短短几分钟内,竟然能够考虑得如此周全,甚至还能从长远的角度进行权衡。
这让李康不禁感叹岁月流逝,年轻人的确比老一辈更加敏锐和灵活。
“哎,真是不服老不行啊!”李康叹了口气,最终还是选择放手,“算了,你有自己的打算,我也不再管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这些,李康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的司机发动车子,然后径直朝着市政府大楼驶去。
昨晚的事情依然历历在目——自己的侄子仅仅要了一辆车,看似没占什么大便宜,可他自己却因此得到了提拔。
就在昨夜,大掌柜亲自任命他担任外交部司长,全权负责与大汉帝国相关的事务。
今天完成工作交接后,明天就要启程前往东南亚,随同那批重要物资一起奔赴前线。
目送着二叔的车辆渐渐远去,李平安这才伸了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
这一晚上,他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虽然身体并未感到疲惫,但精神上的压力却让他倍感煎熬。
他揉了揉太阳穴,深吸一口气,随后发动汽车,缓缓驶向四合院的方向。
至于轧钢厂的物资,他倒是一点也不着急。
在他看来,这件事完全可以等到明天再去处理。
毕竟,如今他已经升任科长,没有人敢轻易质疑或指责他的决定。
更何况,他的顶头上司李怀德现在也算是他的“铁哥们”,两人关系十分融洽,对方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跟他计较什么。
想到这里,李平安嘴角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心情也逐渐放松下来。
回到四合院,刚进门就被施工的雷师傅给拉住了:“雷师傅,您这是什么意思。”
“东家,您来看一下,这厕所,您看要不要移动一下?”
听到要移动厕所的位置,他立刻就好奇起来,卫生间不是已经设计好了嘛?为什么还要移动?
抱着这个疑惑,李平安跟着雷师傅,走到跨院!
刚进跨院,雷师傅就十分小心的将跨院的门给关上,又吩咐,自己的徒弟好好干活,这才拉着李平安来到一堵墙面前,指着那堵墙给李平安解释起来。
“东家,这几天,给您干活,我也看出来了,您这个院子里的人,都有有些.....!”
虽然雷师傅的话没有说完,但李平安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不就是觉得自己这个院子里的人都是禽兽嘛。
其他院子或许会存在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但肯定不会像95号大院有这么多的问题。
他借助监控系统已经知晓,院子里的那些邻居可没少来捣乱,有的是想要占些小便宜,不过都被一大妈给轰出去了。
现在的95号大院,就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一般,表面看起来十分平静,但实际上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了。
雷师傅也许察觉出了这个院子的“与众不同”,也看出了这些人的棘手之处,所以他打算在这堵墙上开一道隐蔽的小门,
并且把值班的位置也改一下,设计得更加隐秘一些,这算是对李平安的一种保护措施。
雷师傅从到这儿干活的第二天起,就一直觉得这个院子里的人喜欢惹是生非。
听了雷师傅的解释之后,他思索了一番,便觉得雷师傅说得很有道理,于是就同意了雷师傅的建议。
由于讨论了一整晚的“大事”,李平安也有点疲惫了。
离开跨院后,他就直接回到自己的房间打算休息一会儿。“平安,你回来啦。”此时的一大妈正满脸含笑地在厨房里为那些干活的师傅们准备午饭而忙碌着呢。
李平安看着一大妈一边蒸着馒头,一边摘着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