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光亮,但这光亮还不足以驱散所有的阴霾。
他需要时间,好好想一想。
屋子里再次陷入了沉默,只有窗外的虫鸣声,不知疲倦地响着。
“那,何大清呢?何大清他怎么想?他会愿意吗?会愿意把自己唯一的儿子,就这么让给别人,让我去养老吗?
这可是他唯一的儿子啊,含着泪、含着希望养大的孩子,他会这么轻易地放手,让别人来照顾他的晚年生活吗?”
易中海猛地睁开眼,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他坐直了身体,目光紧紧盯着一大妈,仿佛她的回答就能决定他后半生的命运。
是啊,傻柱再好,那也是何大清的儿子!
何大清虽然常年在外,但父子情深,哪有父亲愿意让儿子给别人养老送终的道理?
这不是明摆着抢人家的儿子吗?
传出去,他易中海的脸往哪儿搁?
再说,何大清那个人,看着老实,骨子里未必好相与,真要为了这事闹起来,他这个一大爷的威严还要不要了?
易中海越想越觉得这事不靠谱,刚刚被一大妈勾起的一点希望,瞬间又被这现实的冷水浇得透心凉。
他烦躁地摆了摆手,重新瘫坐回椅子上,脸上写满了颓然:“不行,不行,这绝对不行!何大清那关就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