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大力走在前面,脚步轻快,时不时还回头催促李平安快点,那股子对活儿的热情和期待,溢于言表。
李平安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脸上始终带着温和的笑意,他能感受到雷大力这份朴实和对工作的热爱,心里对这次的合作也更有底了。
没走多远,他们就回到了四合院,院子里的人都在上班,只有一些没工作的老娘们在家,
但现在是冬天,天寒地冻的,大家也不想浪费柴火在外面生火受冻,这会的四合院很是安静。
李平安十分顺利的带着雷大力就来到隔壁的西跨院。
院门是两扇有些斑驳的朱漆木门,上面的铜环已经失去了往日的光泽,
门轴处似乎也有些卡顿,雷大力轻轻一推,门“吱呀”一声缓缓打开,扬起一阵细微的尘土。
院子里有些荒凉,杂草从石板缝里钻了出来,西跨院的面积不小,
几棵老树的枝桠伸向天空,显得有些萧索。
正对着院门的是正房,两侧是厢房,屋顶的瓦片有的松动滑落,露出了下面的椽子,
墙壁上的白灰也大面积脱落,露出了里面的砖石。
雷大力一进院子,刚才还带着几分酒意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他不再说话,而是像个侦探一样,这里敲瞧,那里看看。
他先是走到正房的屋檐下,抬头仔细观察着房梁和斗拱,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触摸着那些木质结构,感受着它们的结实程度。
然后他又走到东厢房,推开那扇虚掩的木门,门轴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
他走进屋内,借着从窗户透进来的光线,查看墙壁的受潮情况和地面的平整度。
他时而弯腰,时而踮脚,时而用拳头轻轻敲击着墙体,时而又用手扒拉一下墙角的碎砖。
李平安也不打扰他,只是安静地跟在一旁,看着雷大力专注的神情,心里暗暗点头。
雷大力在院子里转了足足有半个时辰,从正房到厢房,从屋顶到地面,
甚至连院子角落里那口废弃的老井都没放过。
他时而眉头紧锁,像是发现了什么难题,时而又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在盘算着如何修复。
终于,雷大力深吸了一口气,走到李平安身边,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和自信:“平安兄弟,这院子虽然看着破旧,但底子还是不错的!
都是实打实的老料,很多木头虽然看着旧,但内里还结实着呢。
就是屋顶得好好拾掇拾掇,有些椽子和檩条得换,瓦片也得重新铺过。
墙体呢,外面的白灰肯定是要全部铲掉重新抹的,有些地方可能还得稍微剔补一下砖石。
地面的青石板也得起出来,重新归置归置,填填缝,这样下雨天就不会积水了。”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着,仿佛已经在脑海中完成了整个修缮过程:“你放心,这院子交给我,不出一个月,保准给你弄得既结实又好看,还透着那股老北京的味儿!
我回去就跟兄弟们合计一下,明天一早就带家伙过来,先把屋顶的旧瓦和坏了的木头拆下来,清理干净,咱们一步步来,准保错不了!”
看到雷大力满脸兴奋的神情,李平安的嘴角不禁浮现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他先是转过身去,将院门轻轻关上,仔细确认周围确实没有人能够看到院子里的情况后,
才缓缓地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盒大前门香烟,
毫不犹豫地直接塞到了雷大力的手中。
此时,雷大力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疑惑的神色,而李平安则对着他开口说道。
“雷大哥啊,我是这么想的呢。以后我家孩子会比较多,所以我就打算把房间的层高弄得高一些,修建成两层的那种结构。
还有啊,里面的地板我也想换掉,换成那种木质地板,看起来既温馨又舒适。
至于家具这方面嘛,您可是行家,我特别希望您能帮我找一些老物件来用,钱的事情您完全不用担心,不是问题!”
李平安说到这里的时候,直接又把手伸进口袋里,摸出了五百块钱,紧紧地塞进雷大力的手里,
还补充道:“这些钱您先拿着,就按照多退少补的原则来处理。要是钱不够的话,您可一定要直接告诉我呀!”
雷大力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钱,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感动。
他回想起以往给别人干活的时候,那些人对待自己就像防贼似的,总是提心吊胆地防着自己,生怕自己会偷他们的东西。
可从来没有人像李平安这样,如此爽快、毫无保留地把钱直接塞到自己手里。
这看似简单的一个举动,却包含着多么深厚的信任啊。
雷大力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看惯了人与人之间的尔虞我诈,此刻,他心中忽然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