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心里,与自己的平安哥哥相比,那些街道办的干事们实在是微不足道,甚至可以说根本不值一提。
毕竟,在她的成长道路上,真正给予支持和帮助的人,是那个一直默默守护着她的李平安。
李平安站在不远处,双手抱胸,目光温和地注视着秦淮茹如何从容不迫地应对邻居们的奉承。
他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内心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从初见时那个青涩、胆怯的小姑娘,到如今能够游刃有余地处理人际关系的成熟女性,秦淮茹的变化让李平安感到骄傲。
他亲眼见证了她一点一滴的成长,这种感觉就像看着自家种下的小白菜终于长成了翠绿茁壮的模样,既欣慰又奇妙。
与此同时,刚刷完牙的傻柱正倚靠在墙边,目光追随着人群中的秦淮茹。
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羡慕,还有些许憧憬,那痴痴的模样仿佛整个人都沉浸在某种美好的幻想里。
一旁还在慢悠悠刷牙的许大茂注意到了傻柱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
他悄悄挪动脚步,来到傻柱身后,突然用尽力气喊了一声:“傻柱,你看什么呢?”
这一嗓子如同晴天霹雳,把正陷入遐想的傻柱吓得浑身一震,差点没站稳。
等他回过神来,发现罪魁祸首竟然是自己的死对头许大茂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孙贼!你是不是欠揍?”傻柱怒目圆睁,一边挽起袖子,一边恶狠狠地瞪着许大茂,似乎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教训他一顿。
然而,许大茂岂会坐以待毙?
从小到大,他和傻柱之间的争斗从未停止过,彼此早已摸透了对方的脾气。
他知道此刻绝对不能乖乖挨打,于是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可他这一跑反倒更加激怒了傻柱,只见傻柱随手将搭在肩上的毛巾扔进水盆,
连鞋子都没顾得上穿好,便迈开步子紧追不舍。
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只留下一阵喧闹声和路人们忍俊不禁的笑声。
“你这个可恶的孙贼,有种你就别跑啊,赶紧停下来和柱爷我大战三百回合啊!”
像这样极为简单的激将法,又怎么可能会真的让许大茂生气愤怒呢?
他一边以极快的速度向前奔跑着,一边还特意转过自己的头,朝着身后的傻柱大声地嘲讽说道:
“你这个脑子笨得不能再笨、愚蠢到了极致的傻猪啊,有种的话你就别再继续追我了啊。
咱们大家都是接受过教育、有着文化素养,并且讲究道理的人,按照常理来说,我们应该遵循君子动口不动手这样的行为准则才对呀。
你再看看你现在的那副模样,简直就是个毫无理智、莽撞至极的莽夫,就像一个只知道凭借暴力解决问题,满脑子都充斥着暴力思想的暴力狂一样。”
“放你娘的狗屁!谁跟你这孙子是君子?”傻柱气得额头上青筋暴起,
脚下的速度却丝毫没有减慢,“有文化?就你?整天就知道搬弄是非、偷看寡妇洗澡的玩意儿,也配谈文化?
今天我要不把你这张破嘴撕烂,我就不姓何!”
许大茂仗着自己腿脚灵活,在前面左躲右闪,像条泥鳅一样滑不溜秋。
他一边跑,一边还不忘继续刺激傻柱:“哎,傻柱,你跑快点啊!怎么跟个娘们似的磨磨蹭蹭?
是不是昨晚没睡好,想哪个娘们想的睡不着?”说到想哪个娘们的时候,许大茂还明目张胆的朝人群中的秦淮茹看了一眼。
原本只想看热闹的李平安,看到他的动作后,眼中寒光一闪:“这个许大茂真是没事找事啊,你和傻柱怎么闹我不管,竟然敢拉扯到我家淮茹身上,看来是想被教训一下了!”
想到这里,李平安背在身后的手从空间中取出一颗小小的石子,扣在手里,他准备找个合适的时机帮一把傻柱。
“我操你姥姥!”傻柱被戳到痛处,怒火更盛,抄起路边一根不知道是谁扔的细树枝就朝许大茂扔了过去,可惜准头太差,树枝擦着许大茂的耳边飞了过去,落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一扔虽然没打着人,却把许大茂吓得一个激灵,跑得更快了。
两人一前一后,你追我赶,从胡同这头跑到那头,又从那头折回来,引得更多的邻居探出脑袋看热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瞧瞧,这俩活宝又掐起来了。”
“可不是嘛,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许大茂也真是,没事招惹傻柱干嘛。”
“傻柱也是,一点就着,太冲动了。”
李平安和秦淮茹也站在原地,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
秦淮茹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这俩人啊,真是上辈子的冤家。”
李平安嘴角带着一丝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