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另一个邻居也附和道,“你以前不也跟我们一样,吃着粗粮过来的?怎么你爹成放映员了就看不起我们了!”
许大茂被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得下不来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没想到自己想炫耀一下,反而被傻柱带了节奏,
引来了这么多人的围攻。
他求助似的看向四周,希望有人能帮他说句话,
可贾张氏早就吓得躲回了屋里,刘海中也板着脸不吭声,易中海更是连影子都没见。
“都吵什么吵!”就在这时,阎埠贵从屋里探出头来,
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一脸“痛心疾首”的样子,
“大晚上的不睡觉,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影响了孩子们休息怎么办?还有没有点集体观念了?”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实际上是不想院里的闹剧牵连到自己家。
傻柱撇了撇嘴,没再说话,但看许大茂的眼神里充满了嘲讽。
许大茂见状,也知道再闹下去只会更丢人,
狠狠瞪了傻柱一眼,嘴里嘟囔了几句“走着瞧”,便灰溜溜地挤出人群,回自己家去了。
一场小小的风波,就这样暂时平息了下去,
但众人看许大茂的眼神,却多了几分鄙夷和不屑。
而躲在暗处的易中海,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嘴角的那抹弧度,似乎又深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