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阎解成还不是六五年时那个彻底没脸没皮的老油条,才十五岁的他自尊心正敏感得要命——虽是为了剧情稍调大了年龄,可那份少年人的羞耻心却做不得假。
他被呛得面红耳赤,张张嘴刚想反驳,傻柱却“腾”地站起来,一把将他推开。
“去去去,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傻柱嗓门大,语气里的鄙夷毫不掩饰,
“都蹭我们烟蹭一年了,什么时候请我们抽烟了?等你啥时候也拿出一包烟来,再过来找我们!”
旁边的刘光奇也咧着嘴笑,跟着起哄:“就是,就是,平时抠抠搜搜的,蹭我们吃的,喝的,就没见你出过一分钱。”
阎解成僵在原地,被说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他狠狠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好好好,你们一个个都看不起我,等着瞧,看我怎么整你们!”他在心里一遍遍放着狠话,可脸上却不敢泄露半分。
他知道,只要这话一出口,眼前这几个混蛋绝对会立马撸起袖子揍得他满地找牙。
他只得咬咬牙,灰溜溜地转身躲到廊柱后面,却仍不死心地伸长脖子朝那相亲的那屋里张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