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人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副同情的样子,毕竟抗联袭击新京也是突然的决定,之前并没有任何情报,真的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只是没想到伪军的数量多,连续打了两次硬是没能击溃伪军,让日军有了能够包抄的时间,要是杨靖宇能出来,倒是没问题,就是因为伪军数量众多把出口堵死,就算机会出来了也没办法。
旁边一个长着倒三角眼的家伙笑着说:“你这只大笨牛能活下来真的是祖宗保佑,我听说我们在抗联有卧底,卧底也不清楚为什么他们会突然袭击新京,而且还是连续攻击,第三次攻击的情报泄露了日军才赶紧回防,不然你也活不下来,我的姐夫不是第二中央军的团长吗?他跟我说,最近都不要出新京,日军老爷们最近都被调去远东了,这边没有多少兵力,所以我们中的大部分人都要派出去清缴抗联,我呢早就有了肥差,你们就等死吧!”
此话一出,本来围着摸鱼的人真的一片哇然,他们并不知道伪军要出去清剿抗联这件事真的是苦差事,先不说抗联的战斗力比他们高,即便现在四月底了,晚上的天气也是挺凉快的,在野外可不好过,怎能比得上在新京的生活,已经老婆孩子热炕头惯了的他们,是真的熬不住。
“之前不是说要扩军吗?前一段时间皇军调动去远东的时候,就说了要再招十万预备满军,说要弥补一下满洲国这边的军力空虚,而且听说皇军那边也派了一个少将过来做训练,说要打造一支能够攻坚的队伍。”
“对啊,我也听说了,之前我大舅看到有个日本过来说是天皇的使者,过来和溥仪商量,然后当时的总司令植田谦吉也去了,第二天就有这个传闻,都说是天皇授权了,说要是这件事情顺利完成的话满洲国就能真正独立,而是皇军会帮忙抵抗南边的民国,到时候沿海平原地区都会是国土。”
原本打算离开的段星河听到这个内容又回去原本的位置了,军队里面本来就是各种消息乱跑的,总会有人在军中有关系,他们虽然消息很乱,但是只要把水分沥干了还是能够知道不少东西的。
现在把所有水分处理掉之后大概就有一个结论,天皇那边派过来的人应该就是其中一个内鬼,他在推动这伪满洲国成为第三势力,但是问题是伪满洲国怎么才能成为诺门坎的一方势力,而且蝴蝶效应之下,抗联会因为日军和伪军的参与而介入,最后会有四方势力?
想到这里,段星河觉得很有问题,现在要确定这个信息的话这趟行程得加上一个目标,那位宣统帝爱新觉罗·溥仪。随后又听了一小会,明明刚才在聊军国大事,突然就变成了情妇交流大会,开始共享情妇了。
这些床中密事段星河一点兴趣都没有,时间场再次展开,时间能力将城墙上的所有人控制住,随后身上的光学迷彩发生变化。他从一个普通的伪军变成了一个穿着普通的新京市民,还贴心地给自己幻化了一顶小帽子,根据约定他径直走向新京饭馆。
历史上有没有新京饭馆段星河不知道,但是在这时间线上,这新京饭馆和抗联一点关系都没有他是不信的,在门前等的话太晃眼了,所以就直接走进去打算点一些东西看看情况。至于钱,伪满洲国用的并不是银元,是一套独立的货币,名为满洲国圆,这玩意他肯定是没有的,但是那个在城墙上被打晕的倒霉蛋有啊,不然哪敢就真的进去吃。
走进新京饭馆的时候,段星河就觉得这里的装修挺日式的,不是那种和屋的风格,而是那种明治天皇时代仿制西方建筑又结合了一定的日本元素的日式,就是这幢小洋房还挺小日本的感觉,反正他并不喜欢,不过有一说一,这新京饭馆的人还挺多的,只有一两张桌子是空着的,而且大多数吃饭的都是日本人。
原本打算操着一口不太流利的日语,走到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来的,哪知道还没等到段星河说话,一位穿着和服的服务员走了上前用纯正的东北腔小声地说:“先生,跟我走,这边。”
这话只有段星河能够听到,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那名服务员用日语大声喊道:“欢迎渡边先生,你的朋友木场先生在阁楼的小包间等你,请跟我来。”说完躬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事出反常有没有妖,现在不好说是什么情况,但是上去就知道那位木场先生是谁了,这个时代认识自己的也就那几个人要是不是这边人就是对面的内鬼了,不管是谁总得上去看看的,不过现在第一件事就是展开时间场,为了确保等会真打起来自己有优势,这一次时间场的范围足足直径三公里。
奇怪的是,新京饭馆一楼有那么多客户,但是二楼的包间只有一间开了,上楼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墙边的牌子,上面的包间都是满人的,所以都集中在楼下吃,这就让段星河愈发好奇了,上面的木场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
推开门并没有直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