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担心你搞不清楚状况,你刚才的问题很吓人好吧,现在的局势已经足够乱了,已经达成目的了,你还想着全歼,就真的有点狠了。”关依依取下口中的棒棒糖后,用棒棒糖指着段星河说道。
无奈地笑了一下之后,段星河走到自己的位置问道:“先汇报一下情况,首先是跟总部的通讯恢复了吗?这边的时间流速不快,加上本来就已经约定好了通讯频道,这个应该比之前简单吧。”
这下轮到关依依苦笑了,她其实一直都在尝试连接,已经更换了好几次不同的操作,但是硬是一次都没有成功,这次的情况比之前更糟糕,将信息打碎投放入时间洪流都没有办法传递出去,而且还有一个更糟糕的情况,在进入时间线之前投放了一台中继机,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进入时间线之后就连接不到了,中继机本身就是一个放大器,只要能够捕捉信号就可以放大信号,之前的信息碎片都是用这样的方式才让本来细碎的信息碎片得以被捕捉,但是现在两个环节都出问题了。
面对这不说话在苦笑的关依依,段星河秒懂了情况,立刻伸手打住:“好了,我知道了,不要和我说科学原理,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发生,所以我是能够接受这个情况的,不过还是那句要不停地尝试呼叫就行了,现在的情况着实有点复杂了,需要帮助。接下来我说说打听到的情报吧。”
说完,段星河将山田乙三的供述的内容复述了一次,随后加上了一些自己对于这段历史的了解和判断,同时间导出一张心电图并解释道:“我其实留了一手,在山田乙三身上留了一个生命检测器,现在可以看到他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所以不是过去奇点,所以时间线对于过去奇点的判断可能和我们的认知上也有一点出入。”
在这时候,原相健举起手说:“我觉得很奇怪,段老师,如果山田乙三说的都是对的话,现在日本应该处于极其狂热的战争状态,因为据我所知大正时期的日本其实是稍稍褪去一些战争热度的。只是后面的昭和天皇继位之后,通过民粹转移国内问题,天皇的权限和军事的热情才被推上新的高度。”
这话说完后,所有的人又齐刷刷地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原相健,他一个日本老兄弟,说这样的话,确实有点不太符合他的身份。
“我也考虑过这个问题,其实按照时间线,现在的皇权集中程度应该和历史上的大差不多,除非,山田乙三有不清楚的部分,而且他的这个不清楚并不是故意隐瞒的,而是认为可以造成的,不仅让他认为真实的情况是这个,而且让历史也这么认为了。”段星河回答道。
要不是经历了一次迪菲诺假装鲍德温四世的事情,这个猜想可能不会出现,现在有可能真的是这种情况,问题是,谁替代了谁,他们替代之后在历史上面起到了什么作用。
历史差生亚希和荣蓉再次懵逼了,哪怕荣蓉对抗日战争较为熟悉,现在这个内容也已经超纲了,本身历史书就不怎么提及诺门坎战争,更别说在日本国内的情况,之前做的资料也没有明确说明过这些部分,历史事件确实大差不差,但是具体哪里出问题了,两人是真的摸不着头脑了。
“我在这里插句话,这些事情,你们想要答案的话,我觉得可以去苏蒙联军那边,那边可能会有答复,我感应到了两台时间舱的信号,而且分析后门数据,得出一个结论,这两个时间舱是后面过去的一批人,但是明明出发数据是四个,为什么只有两个在这里?我觉得那边会有答案。”关依依说道。
但是这样子的话,现在就会出现一个问题,又要分队了,段星河从目前获得的情报上面可以暂时得到一个方向,就是往日军的高层查一定没有问题,至少肯定会查到这条时间线到底做了什么骚操作,而苏蒙联军那边,假如那两个是自己人的话,他们得到的情报是很重要的哪怕不是自己人,也能够确定那边有一个他们需要的过去奇点,而且很有可能是那名元帅。
“我先表态,我看了一下过来的名单,就算是有了新装备我也是一个都打不赢,所以如果是去苏蒙联军的话,我自己都保不住我自己,怎么保护他们,再说了另外一边也是千军万马的,我也同样没有信心,我需要帮忙的。”郑北生倒是老实,直接把实话说了出来。
被抢先认怂了!四小只同时怒视郑北生,这明明就是他们的对白,他们才是需要帮助的人,但是此时此刻他们能做的事情只有一个,举起手大声喊道:“我们附议!”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的,段星河不知道现在应该说点什么才好,想了想之后说:“所以现在的情况就只能一起行动了吗?分开行动的话还有一个巨大的问题,现在两支分队的距离可能会超过一千公里,就算有中继机也没有办法能够保持通讯,要做到分队起码要联系到总部才能做到。”
听到这话后,关依依指着段星河说:“不一定,但是你们会失去无人侦察机的支援,我就是为了应付这种情况,把它们改造了一下下,现在是能够通过组合变成一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