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思考了一下后说:“我觉得星河说得也是有一定的道理,这个事情还需要找到证据验证,反正金相已经去整理资料了,这个事情要是真的话,那些资料里面应该也会有相关的内容,我们到时候再看看是不是这样,如果是的话,那么后面的任务我们都可以在之前做一些提前的背景调查和预处理。”说完看了一眼段星河,示意他继续往下讲。
“第二,旧神制造的原则,我一开始真的以为是因为是在时间坍缩点出现的人作为主导的,但是这里有个很重要的问题,为什么在印度杀死了查尔斯最后形成的旧神命名为奎师那,按道理不应该啊,所以我当时觉得应该是吸收的内容,可是想了一想也不对,按照吸收规模的话应该也是和英国相关的,而且那时候我有一点是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已经完成了,但是还要追杀葩依和坎贝尔,而且他一直都说自己不完整,我原本是觉得因为吸收得旧物质不够,不过这一次同样的事情在路西法的身上发生的时候我就开始怀疑了,我做了一个大胆的推测,就是所有的旧神都已经设计好了的,如果缺少了某些东西的话可能会让他们变得不完整。”段星河说道。
但是这句话是不完整的,因为没有充足的证据链,而且目前在场的人就只有段星河一个人是和旧神交手了的,所以完全没有任何辅助资料能够证明这些。
段星河自己也明白,于是就举了两个例子,一个是奥梅堤奥托,另外一个是安拉,奥梅堤奥托是不是完整地吸收制造出来的,他并不知道,但是安拉是,在战斗的后期,能够感受到安拉开始表现出了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样的创造力,对己型的时间能力居然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不会被时间能力影响到的旧物质,这一点是让人惊讶的。同样的现象也出现在了奥梅堤奥托身上。
所以段星河才用了不完整去形容这个现象,具体体现在旧物质呈现出来的能力上面,与其说是能力倒不如是这个深所代表的权柄。
说到这里段星河伸出了第三根手指并说道:“这就是我想说的第三件事,他们选择这个神,又或者在这个时间线上面让旧日和特异点融合出来的旧神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很有可能是以上的这些条件,包括那个被剪定的时间点,那些被吸收进去的人和事和物都能够满足创造出这个神只的要求。”
这里会涉及到一个概念,什么是神只。其实神只的本质就是人类对于未知事物的恐惧和对世界的基本崇拜,所以会将很多不一样的东西杂糅在一个神身上,同时随着时代的发展,这些被赋予的内容会越来越丰富。
当段星河说道这里的时候,所有人下意识地都在进行模拟,弗莱在印度变成的奎师那是毗湿奴的化身之一,是智慧,爱与保护象征,拥有个化身同时也会保护弱小对抗邪恶,这些其实在那个时代的印度都是需要的,在印度人民被欺压的时代,奎师那的出现也是正常的。但是如果吸收了葩依和坎贝尔之后,奎师那会不会变成毗湿奴,这一点他现在也不敢说。
同样的道理,路西法的出现也是如此,原本就是基督教的炽天使,但是后续对神子发起进攻,带着三分之一的天使坠入地狱,腓特烈一世虽然是神罗皇帝,但是十字军东征的目标可不仅仅只是一座耶路撒冷,他想要的还有君士坦丁堡,还有意大利,甚至是至高无上的王权,这些和路西法都很像,如果吸收了同样念想的理查一世,路西法的权柄会变强,那时候就真的是撒旦降临。
“我觉得星河这个猜想是正确的,但是如果是这样话有一点东西说不过去,就是明明是早就知道融合的结果,为什么表现出来的效果有点陌生,甚至好像完全不会用的那样?”时刻一边说一边看着肖菲。
肖菲感受到时刻的目光后,翻了翻白眼:“你这样看着我,是打算问我知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其实有多难理解,我告诉你等会给你一把很厉害的武器,长得四四方方的,双开刃,顶部还尖尖的,能捅人,能横砍竖劈,还很帅。你拿上手还能马上一个人单挑一支军队吗?先不说有没有使用说明,你拿上手是不是得先捅一下,然后横砍竖劈的。”
这个比喻,生动,这个形容,活泼,但是听得时刻很难受,毕竟肖菲的资历摆在那里,他也不好不好多发作,所以只好点头认同她的观点然后说:“这也算是半个好消息,起码以后你面对新的旧神的时候你知道对方是个新兵蛋子,比较容易欺负。”
“那可不一定哦,要是你是那边的人,现在段老师已经成功杀掉一个,而且还带着人把事情搅黄了,更要命的,要是人员充足,这一次的时间线可能一只旧神都跑不出来,如果你是对面的老大你会放任这种情况下去吗?你会觉得剩下的时间线不会再被骚扰吗?拜托,你现在手上的牌对面起码知道一半,这种情况下,段老师接着做任务是必然的,所以他们也会做改变的啊。”肖菲用手上的烟指着时刻说道。
说到这里肖菲顿了顿,转过头看着段星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