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蓉一愣,这句话的潜台词她听懂了,她虽然没有见过段星河,但是他和荣毅的私交还是不错的,所以荣毅在家里偶尔也会提一下这个曾经在太一所任职的段老师,如果这样一个厉害的管理员说出这样的话,就意味着他们即将要进行的任务危险系数有点高。
段星河没有把后面的八条时间线的事情先说,只是简述了一下自己刚刚结束的任务,说了一下旧日,背叛的管理员和两者融合之后会把自己的名字改成神话里面的神的小怪物。
听完之后,四个小家伙一下子就沉默了,这事情,换谁听到都不知道说点什么才好,毕竟无论是时间线还是怪物,都有点超出了他们对于管理员处理任务的理解。
“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后面的任务只可能比这个还难,甚至会有生命危险,所以我觉得还是提前和你们说比较好。”段星河平静地说道。
可是四个人的脸色没有变化,相互看了一眼之后决定由荣蓉开口:“段老师,我们就这么叫你吧,其实呢,你说的这些肖菲所长和我们也说过了,不用担心这点,我们也是想过的,总的来说就是一句,这是我们的责任,走不掉的。”说完其他三人的脑袋像小鸡一样拼命点。
看着四人的表情,段星河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他们肯定不是这么想的,只是现在也没办法了,问过了他们本人,也没有任何意见,这事情也只能这样了,所以撂下一句话:“明天下午五点钟,换身便服在水天一色门口等我。”
“水天一色?”四人异口同声大喊道,这地方他们当然知道,毕竟这个地方就那么丁点大,怎么可能不知道呢,但是为什么是这么一个地方?
荣蓉举起手问:“那个不是男宾女宾分开的吗?我,我,我怎么进去啊?”越说她的小脸越红,什么水浴中心的她还真没有去过这样的地方。
段星河翻个白眼说:“不用去洗浴的,明天去到就行了,到时候会在那里等你们,对了,不想尴尬的话,最好约一起,直接一起进去,免得在门口等,好了就这样了,今晚回去放松放松,对了,还有一件事,你们不用当我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就当是一次外出教学就好了,刚才那个称呼不错,我喜欢那个称呼。”
说完,段星河可不管那四个人,现在也算是他们就业前最后的轻松时刻了,就让他们自己安排吧,何况自己的事情多着呢。
走出太一所的时候,段星河就接到了时刻的电话:“喂,大哥啊,你是在我身上装了监视器吗?我刚从太一所出来就给我打电话,你算得真够准的啊。”
“少贫嘴,分析出来了,你过来我这里,给你看看数据。”时刻直接进入主题,也不跟段星河废话了,说完就挂断。
看着已经黑透了的天,段星河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真的是条劳碌命啊,一点休息的机会都不给,但是吐槽归吐槽,他收起了通讯器直接走向局长室。
嘀咚!嘀咚!嘀咚!
门铃还没有响完,门就打开了,里面除了时刻以外还有金相,段星河先是给了时刻一个眼神,随后他点了点头确定没有任何问题。
金相回头看到段星河疑惑的眼神,转过头问:“时刻,你就不厚道了,我的身份你没说啊,这小子的小眼神都快把我看穿了啊,哈哈哈。我重新介绍一次我自己,我叫金相,水天一色的老板,下面那个秘密科研所的第一人所长,莱克同父异母的弟弟。”
“我次奥!这居然也有裙带关系?!”段星河被这个有点长的自我介绍吓到了,上面的每一个字都认识,组合成了一句完全理解不了的话。
时刻笑了笑,他当时知道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个反应,所以打圆场说:“不然你以为那里的科技怎么传过来,怎么不被人发现,水天一色为什么配合,当然是一整套的啦,加上中控都是自己人在的,那些引人怀疑的东西都会被修正的,对了,我没有在你身上装监视器,不过,太一所门口的监控他能看到。”
默默地举起右手竖起大拇指,真的是秋名山的下山路,过了一弯还有一弯。但是这一茬之后,立刻就有很多事情想通了:“金相叔,过去多有得罪了。请你见谅,不要和小子计较。”
“呵呵。”金相倒是没所谓,其实从某个角度时刻也好,段星河也好,都是在他眼皮子下长大的,他这一生没有娶妻,这两个自己哥哥的弟子在自己眼中和自家孩子其实没啥区别:“寒暄就到这里吧,现在我可不是过来和你们拉扯家常的,我这边已经分析完了你的战斗数据,有几个事情你当时没有注意,所以现在要和你说明一下。”
说完,时刻在桌子上按了一下,一个虚拟屏幕弹出,随后他把屏幕的移动控制器递了给金相,接过控制器后金相开始说:“首先要解释一下这些灰白色的物质是什么,我翻查了一下资料,并且通过你传回来的录像,通过比对之后确定了这是一种叫【旧